漉漉的鼻子,但她的目光,却始终无法从那个坐在陆铮身边、正安安静静喝着酸奶、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绝色少女身上移开。
太美了。
那种精致到不真实的美,甚至带着一种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空灵感,让同为女人的苏晓晓都感到了一丝窒息。
而且,女人的直觉让她敏锐地感觉到,陆铮对这个女孩的态度,不仅仅是长辈对晚辈的保护,更有一种难言的宠溺和信任。
“铮哥,这位是……”苏晓晓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
陆铮看了一眼正在观察张猛后脑勺的夏娃,神色自然地介绍道:
“这是陆夏,我的一位远房表妹。”
“表妹?”张猛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笑了,“嘿,别说,铮子你这家基因就是好,一个个都长得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!”
“张队,你的伤怎么样了,刚出院就出任务?”
“铮子,在医院躺的我都快发霉了,赶紧趁这个机会,出来活动活动。”
陆铮转过头,看向坐在后排另一侧的苏晓晓。
此时的她,卸下了刚才冷艳秘书的伪装,整个人缩在座椅里,显得有些疲惫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晓晓,刚才表现真不错,跟着张队成长不少。”
“面对桑爷那老狐狸,眼神没飘,手没抖,和张队配合的很好。”
“啊?”苏晓晓愣了一下,随即不好意思地红了脸,有些局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“陆哥你都看见了……我当时真怕张队掏钱买那个石头。”
“加油,现在的你,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优秀侦查员了。”
得到偶像的夸奖,苏晓晓的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。
“铮哥……刚才在场子里,看到你和黑影进来的那一刻,真是吓了我一跳,差点没绷住喊出来……”
“哈哈,你的反应挺快,演得挺好。”
苏晓晓不好意思地接过水,破涕为笑:“那不是……下意识的嘛。”
正在开车的张猛听了,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,没好气地哼哼道:
“得了吧!你那叫下意识?我看你是魂儿都飞了!”
张猛一边打着方向盘,一边大嗓门地调侃道:
“铮子,你是不知道。咱这苏大警花,自从你去了北京,那是茶不思饭不想。每天早会第一件事就是问陈支‘铮哥什么时候回来’。这一路上到了瑞丽,嘴里念叨的也是‘要是铮哥在就好了’。”
“我看呐,她这不是吓的,是激动的!刚才要不是还要演戏,估计她能直接扑你怀里哭去!”
“张队!你瞎说什么呢!”
苏晓晓的脸瞬间红透了,像是熟透的番茄,一直红到了脖子根。她羞恼地伸手去捶驾驶座的椅背,“谁……谁念叨了!我那是关心战友!关心工作!”
“嘿嘿,解释就是掩饰。”张猛坏笑着,一副“我都懂”的表情。
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夏娃,此刻微微歪着头,大眼睛在苏晓晓红透的脸和陆铮含笑的嘴角之间来回扫视。
静静地看着,眼神里透着一丝孩童般的好奇与探究。
这种氛围……就是人类所说的“暧昧”吗?
这个姐姐的脸,比吃了甜食还要让人脸红。
瑞丽的夜景流光溢彩,充满了一种边境特有的躁动与奢靡。
黑色的商务车行驶在宽阔的大道上。
张猛握着方向盘,眼神时不时瞥向后视镜。
“铮子,后面有尾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