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一手古典剑术,啧啧,那发力技巧,那步伐,可不是随便哪个警队能练出来的。陆大队长,你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哪个欧洲没落贵族的私生子?不然怎么会懂那些老掉牙的杀人技?”
陆铮瞥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任务需要,突击学的。再加上一点……实战经验的改良。”
“得了吧,突击学能学成这样?你骗鬼呢?”沈心怡显然不信,她身体前倾,深V领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,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,“不过刚才芬里尔那表情,简直绝了,像是吞了一只苍蝇。你那一剑若是真刺下去,这船上恐怕立刻就要乱套。”
“乱套才好。”
雷烈正蹲在角落里把玩着古老的奥丁戒指,头也不抬地插嘴道,声音瓮声瓮气的,“俺老雷可没打过瘾,一个个花架子,真想把他们全给撅折了!不过头儿,你最后那几下子真带劲,尤其是抽那小子脸的时候,看着就爽!”
陆铮无奈地看了这暴力狂一眼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雷烈,你那股蛮劲儿收一收。”
“嘿嘿,那不是看他们不顺眼嘛。”雷烈挠了挠头,一脸憨笑。
林疏影在旁边整理着资料,闻言抬起头,神色认真:“不过这次之后,我们的处境会更微妙。芬里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而且……现在各方势力应该对开始观察、研究我们了。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陆铮淡淡道,“看看哪条鱼先上钩吧。”
就在这时,套房的门铃被人按响了,声音清脆。
雷烈瞬间收敛笑容,如同一头机警的猎豹,无声地移动到门后,透过猫眼向外观察。几秒后,他回头,压低声音道:“头儿,是个老外,穿着跟电影里似的管家制服,一丝不苟的,手里拿着个烫金的信封。”
陆铮眼神微微一动,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。
“开门。”
大门打开,一位头发花白、举止优雅得仿佛从上个世纪走出来的老管家站在门口。他并没有因为雷烈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而感到丝毫畏惧,只是微微躬身行礼,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。
“陈先生,上午好。”老管家的声音平稳而恭敬,带着纯正的伦敦腔,“我家主人目睹了您刚才在竞技场的风采,对您的剑术非常欣赏。他想邀请您,到他的房间一叙,品鉴几件有趣的藏品。”
陆铮倚在沙发上,并没有起身,只是懒洋洋地问道:“你家主人是?”
老管家微微一笑,神色中带着一丝傲然:
“大家都叫他——‘收藏家’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陆铮、林疏影和沈心怡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第一个咬钩,竟是一条大鱼。
陆铮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不可一世的笑容,走到门口,接过老管家手中的信封,并没有拆开,只是随意地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“告诉你家主人,本少爷对藏品没什么兴趣。”
陆铮顿了顿,看着老管家略显错愕的表情,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但我对有眼光的人,很感兴趣。转告他,我会准时赴约。”
老管家再次躬身:“那是我们的荣幸,静候光临。”
说完,老管家转身离去,背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。
陆铮关上门,转身看向队友们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准备干活了。”
“谁和你一起去?”林疏影问到,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男主。
“我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人去太危险。”林疏影首先开口,眉头微蹙,“收藏家深浅未知,他的房间很可能是个陷阱。”
沈心怡也收起了慵懒的姿态,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:“老狐狸邀请你,无非是两种可能:要么看中了你的‘价值’想拉拢,要么就是看出了什么破绽想试探。无论是哪种,单独赴约都等于把主动权交出去一半。”
陆铮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杯纯净水,神色平静:“正是因为危险,才不能都去。人多了,反而显得我们心虚,也容易被他逐个击破看穿。我是‘陈子昂’,一个刚刚立威成功、嚣张跋扈的世家子,独自去会见一个神秘大佬,这才符合人设。”
他看向林疏影:“疏影,你留下来,通过韩文渊,尽可能收集‘收藏家’的资料,以及我和他会面谈到信息,尤其是他‘收藏’的标准,我需要你分析他的弱点。”
“好。”林疏影点头,立刻走向通讯设备。
“心怡,”陆铮又看向沈心怡,“你负责通过回传的影像,观察收藏家的微表情和动作,进行心理分析,并给我提示。且如果情况不对,我需要一条预设的紧急撤离路线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沈心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我会让那只老狐狸无处遁形。”
“雷烈,”陆铮最后看向魁梧的汉子,“你守在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