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里尔冰蓝色的眼眸中,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、类似于……兴趣的光芒?他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,与其说是笑,不如说是某种捕食前的肌肉牵动。
“财富与权势,不过是旧神玩腻的玩具。”芬里尔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,“真正的力量,在于塑造规则,定义未来。你……渴望触摸这种力量吗,陈先生?”
“听起来比赌马和赛艇刺激多了。不过,我这人比较实际,更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。约尔姆先生说的那种力量,具体……怎么个触摸法?”
“很快,你就会知道了。”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淡漠地从陆铮身上掠过,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藐视,显然,“陈子昂”这个东方纨绔的名声和外貌,在他眼中已毫无价值。
但下一秒,芬里尔的目光却猛地定格在了陆铮身侧的林疏影身上!
他那双冰冷的眼眸中,瞬间迸发出一种赤裸裸的、如同发现稀有猎物般的贪婪光芒。他的视线如同带有实质的触手,毫不客气地、极具侵略性地从林疏影清冷绝伦的脸庞,扫过她窈窕挺拔的身姿,那目光中混合着对极致东方美的惊艳,以及一种仿佛要将她据为己有、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他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,如同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,又像是在评估一件战利品的价值。
林疏影立刻感受到了这令人极度不适的注视,她清冷的眉宇间蹙起一丝厌恶,但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没有失态,只是将目光淡淡移开,望向远处的海平面,周身散发出更加冰冷的、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陆铮将芬里尔这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,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被无视的“不悦”和对女伴被觊觎的“恼怒”,故意上前半步,看似随意,实则巧妙地挡住了芬里尔部分投向林疏影的视线,语气带着纨绔子弟特有的、不容冒犯的嚣张:
“约尔姆先生?”
芬里尔这才仿佛被惊醒一般,缓缓将目光从林疏影身上收回,重新落到陆铮脸上,但那眼神中的藐视丝毫未减,反而因为被打扰而增添了一丝不耐烦。
只是向范斯坦随意地点了下头,便转身离开,但他那停留在林疏影身上一瞬的、贪婪的眼神,已经明确地宣告了他的兴趣。
范斯坦有些尴尬地打着圆场:“哈哈,芬里尔先生性格比较……直接。陈少,别介意,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。”
“心怡,你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