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玉不着痕迹的引领下,快步走向通往书房方向的走廊。她的步伐依旧优雅平稳,但只有紧挨着她的阮红玉能感觉到,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指,用力到有些发颤。
两人刚走进书房,反手关上门,欧雨薇脸上强装的镇定就垮掉了一半,急声问:“红玉,怎么回事?星辰呢?”
“来不及细说,特高课把外面围了,至少四五十号人,带足了家伙。”阮红玉语速飞快,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巨大的红木书桌后,熟练地扳动书桌下方一个隐蔽的机关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靠墙的一个沉重书柜悄无声息地向旁边滑开,露出后面一个黑黢黢的洞口,一股带着土腥味的凉风从里面涌出。
“辰哥让我们先走,他留下吸引注意,从别的路走。”阮红玉言简意赅,推着还有些发愣的欧雨薇就往密道口走,“快!进密道!什么都别拿,除了最要紧的东西!”
欧雨薇被推进密道口的瞬间,猛地挣开阮红玉的手,转身扑向书桌。她动作快得惊人,一把拉开中间抽屉,从里面抓出一个扁平的、结实的皮质公文包,紧紧抱在怀里。
这里面,是这几天整理出来的、关于“华北信托”资金流向的关键凭证副本,那份要命的“防疫给水部”供货单原件,以及几本至关重要的、记录着他们在锦州部分关系和资金渠道的密码本。
“走!”她抱紧公文包,对阮红玉低喝一声,率先弯腰钻进了黑暗的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