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、第三人同时扑向正在撬石头的两人,一人用绞索勒颈,一人重击后脑,同样是瞬间解决。
只有踩着僧人的那个彪形大汉和旁边一个拿刀的瘦子反应稍快,惊觉回头。
“谁?!”彪形大汉厉喝,同时抽刀。
但他只看到黑暗中一道微弱的寒光闪过!
“噗!”
一柄飞刀,精准地钉进了他持刀手腕的脉门!刀身直没至柄!彪形大汉惨叫一声,短刀脱手,他反应也算快,左手立刻去摸腰间的王八盒子。
然而,李星辰的身影如同鬼魅,在他摸到枪之前,已经贴到了他身前!一手如铁钳般死死捂住了他的嘴,将他的惨叫硬生生闷了回去,另一只手握拳,中指关节凸起,以短促迅猛的力道,重重砸在他颈侧动脉上!
彪形大汉眼珠一凸,浑身力道瞬间消散,哼都没哼一声,烂泥般瘫软下去。
那个拿刀的瘦子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往黑暗里跑。慕容雪身形一闪,已经拦在他面前,手中的加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,冰冷地顶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“别动,别出声。”慕容雪的声音比枪口更冷。
瘦子浑身筛糠,手里的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裤子瞬间湿了一片。
整个战斗过程,从发动到结束,不超过十秒钟。四个悍匪,三死一被擒。石厅里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,和那名受伤僧侣粗重痛苦的喘息。
李星辰松开手,任由彪形大汉的尸体滑落。他看都没看尸体一眼,走到那名受伤僧侣身旁蹲下。僧侣很年轻,不过二十出头,脸上有淤青,嘴角带血,僧袍被扯破多处,露出下面的伤痕。
他看到李星辰等人,尤其是看到慕容雪身后走下来的、穿着八路军军装、神色关切的妙音时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“妙……妙音师叔……”年轻僧侣虚弱地唤道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觉明!是你!”妙音快步上前,看清对方面容,又惊又痛,“你怎么在这里?伤得重不重?”她急忙检查对方的伤势,好在多是皮肉伤,未及筋骨,但失血不少。
“我……我偷偷回来,想看看寺里。结果发现这些贼人从后山摸进来,鬼鬼祟祟。我跟下来,被他们发现了……”觉明喘息着说,目光看向李星辰,充满感激和疑惑。
“我们是八路军,来救寺里宝物的。”李星辰言简意赅,示意身后的卫生员上前给觉明包扎。他则走到那个被慕容雪控制、瘫软在地的瘦子面前。
瘦子已经吓破了胆,不等李星辰问,就竹筒倒豆子般交代起来:
“好汉饶命!八爷饶命!不关我的事啊!是……是侯三,就是地上那个,他逼我们来的!他说……他说皇军,哦不,鬼子,让他留意寺里有没有藏宝贝的地道,找到了有赏。
我们发现了这密道,就……就想先下来看看,要是真有宝贝,就……就藏起几件。没想到遇到这位小师父,就……就动起手来了。我们错了,再也不敢了!饶命啊!”
“鬼子让你们找的?具体是谁?怎么联系的?”李星辰问,声音平静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“是……是驻寺鬼子顾问团里的一个翻译官,姓王,叫王有德!他私下找的侯三,说皇军怀疑寺里有密室,让我们这些地头蛇帮忙找,找到了重重有赏……还给了我们这个……”瘦子哆嗦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
慕容雪接过,展开。是一张简陋的草图,画着潭柘寺大致轮廓,在几个位置打了问号,其中戒台附近问号旁标注着“疑有暗门”。
草图一角,盖着一个模糊的私人印章,是日文“松井”二字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事成之后,黄金十两。王。”
松井,正是日军“金百合”计划派驻潭柘寺的文化掠夺头子,松井石根!而王有德,显然是日军翻译,也是勾结地痞、企图中饱私囊的内鬼!
“监守自盗,内外勾结。鬼子这‘金百合’,还真是从里到外都烂透了。”李星辰冷哼一声,将纸团收起。这倒是个意外收获,或许日后有用。
“好汉,八爷,我知道的都说了,饶了我吧……”瘦子磕头如捣蒜。
李星辰没理他,看向慕容雪。慕容雪会意,一记手刀砍在瘦子颈后,将其打晕,用绳索捆了个结实,塞住嘴,扔到角落。
“觉明,你知道这石头后面是什么吗?”妙音指着那块被侯三他们试图撬动的大石问道。大石表面粗糙,与周围岩壁浑然一体,但仔细看,边缘似乎有细微的缝隙。
觉明在卫生员搀扶下坐起,忍痛道:“师叔,这后面……应该就是‘一线天’密道通往寺内的正式入口了。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开。侯三他们想硬撬,我怕触发机关……”
“机关?”楚明月也凑了过来,拿着手电仔细查看石头表面和周围岩壁。她学建筑的,对结构敏感。“这石头好像是活动的,但需要特定方法。
你们看,石头左边和右边的岩壁上,各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凹坑,一上一下,位置对称。会不会是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