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民办公室门口,陆寒停下脚步,又轻轻拍掉肩上、袖口沾着的雪沫,整理了下衣角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他抬手,不轻不重,节奏稳当地敲了三下门。
“请进。”
敲门声落下,办公室里立刻传出陈卫民熟悉、沉稳的声音。
陆寒抬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,轻轻一拧,推门走了进去。
办公室里,陈卫民一看来人是陆寒,立刻从办公桌后站起身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:“哈哈,小陆!外头雪这么大,路又滑,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。”
陆寒反手带上门,笑道:“陈厂长,我答应过您的事,就算天上下刀子,我也得给您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“快坐快坐!”
陈卫民热情得不行,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桌上的搪瓷缸,转身就给陆寒泡茶,“这天儿冻死人,喝口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陆寒也没跟他客气,随手拉过一把木椅,径直坐到墙角的煤炉旁。
通红的炉身烘得暖意四下散开,瞬间裹住他冻得微凉的身子,浑身都跟着松快了几分。
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双手,开门见山,语气干脆利落:“陈厂长,您要的五百斤猪肉我已经拉过来了,您等会儿安排人去车上过个秤就行。
车上剩下的一千五百斤不要动,那是要送去制衣厂和医院的。”
顿了顿,他又笑着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猪内脏也给您留下两筐,那个不算钱,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