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你身上泼,以你这杀人未遂的罪名,后半辈子,就只能在牢里度过了。”
严学峰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听到“坐牢”二字,更是浑身汗毛倒竖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陆寒捕捉到他防线溃裂的瞬间,抬眼沉声发问:“你和老吴爱人什么关系?下毒的主意是谁出的?”
严学峰脸白如纸,大冷天里,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滚,砸在裤腿上。
他扛不住那股子压迫感,嘴唇哆嗦着,颤巍巍开口:“宋锦花是我姘头,我们一直偷偷来往。
但给老吴下毒不是我们的主意,是车间主任逼的!他抓着我的把柄,说不做掉老吴,就举报我搞破鞋,还许诺,事成之后升我当六级工。”
“你们车间主任为什么要除老吴?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陆寒追问,目光冷锐,直刺过来。
严学峰慌忙摇头,头摇得像拨浪鼓,声音发颤:“这个我真不知道!他没说,我也不敢问啊!”
陆寒指尖轻叩膝盖,沉吟一瞬,又问:“老吴是几级工?你们厂里,像他这样的工人还有多少?”
严学峰喉结滚了滚,慌忙咽了口唾沫,耷拉着脑袋回答:“老吴是七级车工,我们厂里,他是唯一的高级车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