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如同铁钳,纹丝不动!脸上,没有丝毫表情,只有眼底,那冰冷的、暗红与墨黑交织的光泽,微微一闪。
更多的冰冷、死寂、侵蚀的力量,顺着他的手臂,源源不断地,涌入怪物体内!
怪物的挣扎,迅速变得无力。它眼中猩红的幽光,以惊人的速度,黯淡、熄灭。整个身体,从被凌云抓住的前爪开始,迅速地干瘪、枯萎、失去所有水分和生机,最后,如同一具在沙漠中风干了千百年的木乃伊,僵硬地,定格在了扑击的姿势**。
凌云松开手。怪物干枯、轻飘飘的尸体,啪嗒一声,摔落在冰冷的岩石上,碎成了几块,如同腐朽了无数年的枯木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右手。刚才抓住怪物前爪的地方,皮肤上暗红色的诡异纹路,似乎更加清晰、深邃了一丝。一股微弱、但确实存在的、冰冷、带着丝丝生机的暖流,顺着手臂,回流到他的体内,融入那缓慢旋转的、暗沉的丹田液滴中。那是从怪物身上掠夺、转化来的生机和能量,虽然驳杂、微弱,却让他精神微微一振,体内那新生的、冰冷的力量,似乎凝实、壮大了极其微小的一丝。
“掠夺生机……补充己身么……” 凌云喃喃自语,声音冰冷。他抬起脚,轻轻一踏,怪物干枯的尸体,便彻底化为了一蓬灰黑色的粉末,随风(尽管岩洞中并无风)飘散。
他转过身,不再看那堆灰烬,冰冷的目光,投向岩洞深处,那黑暗的、不知通向何方的水道。
是时候,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
他迈开脚步,缓缓走入冰冷、黑暗的积水中。暗红近黑的、冰冷死寂的气息,自然而然地,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将周围的河水,微微排开。水中的阴影和潜藏的小型毒虫,如同遇到了天敌,纷纷惊慌失措地远离。
凌云的身影,逐渐消失在深黑的、泛着淡绿磷光的水道深处。只有冰冷、缓慢、沉重的脚步声,和那若有若无、却令人心悸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气息,残留在岩洞之中,久久不散。
岩洞,重归死寂。只有水珠,依旧在滴答、滴答地落下,仿佛在见证着,一个行走在寂灭与新生边缘、冰冷而危险的“存在”,就此,踏上了一条未知的、布满荆棘的、属于自己的道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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