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扩大蔬菜大棚的规模,引进几种新的水果品种。
另外,还要培训村里的年轻人,做导游、民宿服务,提升接待水平。
张凡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,建议在海边搞一个小型的海鲜集市,让游客能直接买到新鲜的海鲜。
还能现场加工品尝,进一步增加村里的烟火气和吸引力。
村长大伯和张清都表示赞同,说会尽快研究落实。
张凡见两人实在忙碌,桌上的文件堆得满满当当,便不再打扰,起身告辞。
走出村委会,沿着平坦的柏油马路往回走,路边的游客越来越多,热闹非凡。
海边的沙滩上,不少游客穿着泳衣,在浅水区戏水打闹。
孩子们拿着小铲子、小桶,蹲在沙滩上堆沙堡、捡贝壳。
民宿周边,不少游客坐在露天的桌椅上,点上几份海鲜、一杯饮品,悠闲地聊着天,享受着滨海乡村的惬意。
还有些游客被路边的小摊吸引,围着挑选贝壳饰品、买新鲜的水果。
讨价还价的声音、游客的笑声、摊主的吆喝声,交织在一起,格外热闹。
走到民宿集群旁边时,一栋刷着白色外墙的小洋楼吸引了张凡的目光。
这栋小楼装修得很有格调,外墙爬满了绿色的藤蔓。
门口摆着几张藤椅和白色的遮阳伞,伞下坐着不少游客,手里端着咖啡杯,低声说笑。
二楼的阳台也摆着桌椅,几个年轻人靠着栏杆,望着远处的大海,氛围感十足。
这是一家咖啡馆,门口挂着一块木质招牌,写着“海边拾光”。
咖啡的醇香混着淡淡的奶香味,顺着风飘过来,格外诱人。
张凡好奇地瞥了一眼店内,只见吧台后站着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姑娘,梳着简单的马尾,眉眼清秀灵动,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。
正熟练地操作着咖啡机,研磨咖啡豆、萃取、拉花,动作流畅利落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,时不时和客人闲聊几句,态度亲切自然。
张凡愣了愣,心里琢磨着这姑娘是谁,却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他在外奔波多年,很少长时间待在村里。
这两年村里发展快,不少外出打工、求学的年轻人都陆续回来了,想在家乡闯出一番事业,想来这姑娘也是其中之一。
张凡被咖啡的醇香勾着脚步,推开了“海边拾光”咖啡馆的木质门。
门轴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屋内暖黄的灯光洒在身上,与屋外的晨光形成温柔的呼应。
空间不算大,却布置得格外雅致——墙面贴着浅棕色的文化砖,挂着几幅海边风景照和手工贝壳画。
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小盆多肉植物,舒缓的轻音乐混着咖啡研磨的细微声响,格外惬意。
此刻店内座无虚席,大多是游客。
偶尔有几个村里的年轻人,都在低声说笑,氛围轻松自在。
他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吧台后的张梅就端着一杯刚做好的拿铁走了过来。
脸上带着腼腆又亲切的笑容,轻声喊道:“张凡叔,你怎么来了?”
张凡愣了一下,抬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姑娘,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熟悉,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见他迟疑,张梅笑着补充道:“叔,我是张梅啊,比你小三岁,以前在村里上学的时候,常跟在你和张平哥身后跑,你还帮我捡过掉进海里的书包呢。”
这话一出,张凡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扎着羊角辫、怯生生的小姑娘身影。
恍然大悟地笑了:“原来是小梅啊!”
“你这丫头,好几年没见,都长这么大了,我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”
他记得张梅小时候性格内向,不爱说话,没想到如今竟能独当一面,开起了咖啡馆。
张梅把拿铁放在桌上,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对面。
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可不是嘛,我初中毕业就跟着同乡出去打工了,在城里的咖啡馆做过学徒,也在餐厅打过工,一待就是好几年。”
“前阵子给家里打电话,我爸妈说村里变化特别大,修了路、搞了旅游,来了好多游客,我就想着,与其在城里打工,不如回来自己做点小生意。”
她抬手摸了摸身边的吧台,眼里带着几分自豪:“我攒了点积蓄,又跟爸妈借了点,就从村里租了这栋新建的民宿,改成了咖啡馆。”
“不光卖咖啡,还做些三明治、意面、海鲜炒饭之类的简餐,都是我在城里学的手艺。”
“本来还怕生意不好,没想到开业这一个多月,天天都这么忙,游客喜欢,村里的人也常来捧场。”
张凡看着她眼里的光亮,由衷地为她高兴:“做得好,小梅!”
“有想法、肯吃苦,比在城里打工强多了。”
“你这咖啡馆布置得雅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