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大伯正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,手里拿着计算器,手指飞快地敲击着。
眉头微微皱着,嘴里还小声念叨着账目数字,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。
二哥张清则趴在旁边的长桌上,对着一份山里旅游线路的地图写写画画。
手里的笔不停勾勒,时不时停下来对着地图琢磨片刻。
旁边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——想来是熬夜赶规划,靠咖啡提神。
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,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。
却难掩红光满面的精气神。
显然,村里日新月异的发展,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高兴和踏实。
“大伯,二哥。”
张凡笑着走进院子,脚步放轻,生怕打扰到两人。
村长大伯抬头见是他,立马放下计算器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。
笑着招呼道:“凡子来了,快坐快坐,正好你二嫂刚泡了新茶,是山上采的野茶,味道正得很。”
张清也停下手里的活,揉了揉发酸的肩膀,起身给张凡搬了把竹椅,顺手递过一杯热茶。
笑着说:“你可算回来了,昨天就听张平说你出海大丰收,不仅捞了满舱的石斑鱼,还采了不少燕窝,厉害得很。”
张凡接过茶杯,指尖传来温热,抿了一口,茶香醇厚,驱散了路上的风尘。
三人坐在屋檐下,晒着暖阳,喝着热茶,慢慢聊着村里的近况。
村长大伯端着茶杯,抿了一口,语气里满是欣慰和感慨:“多亏了你当初出的主意,咱们村才能有今天。”
“山里的旅游线路基础建设都彻底完工了,修了平整的木步道,沿途装了太阳能路灯,还在山顶和半山腰建了两个观景台。”
“站在上面能看到整片大海和村子的全貌,最近来的游客一天比一天多,周末更是爆满。”
“村里的十几家民宿,再加上我们新建的那些民宿,我们也统一登记、统一管理了,制定了统一的收费标准和卫生规范,还请了专人打扫,游客的满意度特别高,不少人都成了回头客,还介绍朋友来。”
张清接过话茬,补充道:“我们还特意鼓励乡亲们在路边、民宿周边摆摊,不用交摊位费,就卖些自家的特产。”
“你看路边那些小摊,生意都不错,游客喜欢这种原生态的烟火气,乡亲们也能多赚点零花钱,补贴家用。”
“还有你之前帮着联系的蔬菜大棚销售渠道,现在特别稳定。”
“每天都有专门的货车来拉新鲜蔬菜,直接送到县城的超市和饭店,咱们种的西瓜、樱桃、苹果,也早就被收购商预定完了。”
“今年光是水果和蔬菜,村里每个人都能分到不少红利。”
他说着,指了指桌上的账本,“这几天正在统计上半年的收入,比去年同期翻了三倍还多,乡亲们都乐坏了。”
说着,村长大伯放下茶杯,伸手拍了拍张凡的肩膀。
语气格外诚恳:“凡子,村里人都记着你的好。”
“你不仅帮村里修了路、搞了旅游、建了蔬菜大棚,还带着大家找销路,让每个人都能赚到钱,日子越过越红火。”
“昨天你六叔在村里闲聊,说你要搞石斑鱼养殖,要搭渔排。”
“大家一听,都想着要给你搭把手,没人组织,都是自发地早起去海边帮忙,就是想报答你为村里做的这些事。”
张凡恍然大悟,笑着摇了摇头,心里满是感慨。
他当初做这些事,只是想让家乡变得更好,让乡亲们能过上好日子,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。
可没想到,大家都记在心里,用这样朴实的方式支持他。
“大伯,我就是土生土长的张家村人,为村里做点事是应该的,没想到大家这么记挂我。”
张凡语气诚恳,“刚才去海边,看到那么多人帮忙,我还纳闷呢,原来是六叔说了这事,真是太谢谢大家了。”
闲聊间,张凡话锋一转,说起了此行的正事。
语气也变得郑重了些:“大伯,我今天来,也是想问问你关于承包燕窝岛周边海域的事。”
“我这趟出海,特意绕着燕窝岛看了一圈,那边水质好、鱼群多,还有天然暗礁当屏障,特别适合搞野生石斑鱼养殖。”
“我想把那片海域承包下来,搞个天然渔场,就是不知道这海域的承包手续该找谁办,流程复杂不复杂。”
村长大伯闻言,眉头微微皱起。
沉吟了片刻,缓缓说道:“这事我知道,燕窝岛那片海域不属于咱们村管辖,使用权归县里的海洋渔业局管,具体的承包流程、费用、年限,都得去县里问清楚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这两年咱们村发展得好,旅游业、种植业都搞得有声有色,给县里的税收也增加了不少,县里对咱们村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