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,就是那只自以为安全的猎物。他以为试探出了三哥的底线,以为赌赢了不敢杀他,以为能带着五千兵去捞军功。
可他不知道,慕容农已经“瞄准”了他。不杀,是因为时机未到;不动,是因为他在等那个“放松警惕的一刹那”。
也许在某座城下,也许在哪里不知名的战场上,也许在某个深夜的营地……当慕容麟真的以为三哥顾忌兄弟之情、父亲之威时,当他的警惕降到最低时——
那支箭,自然会射出。
“殿下。”亲兵统领出现在门口,单膝跪地,“赵王已安置在客院。”
“嗯。”慕容农没有回头,“告诉刘木,明日赵王出城后,派兵护送。若有异动……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遵命!”
亲兵退下后,慕容农关上窗户,将血腥的夜色隔绝在外。他走回主位,看着满桌狼藉:碎裂的酒杯、啃剩的骨头、凝固的血迹、倾倒的酒壶。
宴席散了,戏却刚刚开场。
这场兄弟之间的博弈,这场权力之路的争夺,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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