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食物,动作迅捷而有效率,显然是行军养成的习惯。
间或,他问了她几句关于读过哪些书、是否擅长女红之类的寻常问题,语气虽然算不上温柔体贴,却也并无刻意刁难之意。
他甚至在她几乎没动筷子,只是小口抿着清水时,将一碟看起来比较软糯、不那么油腻的奶糕,推到了她面前。
这个细微的、近乎本能的动作,与他之前杀牛盟誓的狠戾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
夜,更深了。牛油灯的火苗跳动得越来越微弱,光影在帐壁上拉出更长、更扭曲的影子。
当最终的时刻不可避免地来临时,崔璇刚刚平复些许的心再次被无形的巨手攥紧,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想起了母亲隐晦的叮嘱,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准备承受未知的、或许是粗暴野蛮的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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