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纲和田楷也觉得很有道理。
不管怎么说,刘虞作为皇室中人,是没有理由做这种事的。
正因为是对头,二人才会相互了解,十分清楚对方是什么性格。
反过来说,这样的敌人,有时候会比自己的下属更值得信任。
“将军英明啊!”严纲夸赞道:“若非将军识破,我等只怕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田楷发现了盲点,“若非是刘虞指使,莫不是乌桓人自作主张?”
公孙瓒目光一寒,“只怕正是如此,这些蛮夷,戮我全家,我绝不会放过他们!”
说着,他便要挣扎着起来。
“将军,您的伤……”严纲大惊失色,“就算要报仇,也该多休息几日。”
田楷也大惊,“将军纵有滔天怒意,也请暂时忍耐。”
忍?
这个字,从来就没有出现在公孙瓒的人生格言里。
“区区小伤,又能奈我何?”他咬着牙,“让单经率领两千兵马驻扎在此,佯做攻城状,今夜你等与我回军右北平,等前军离开,后军在徐徐撤退,汝等先与我灭了这些蛮夷,在回来收拾刘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