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他十分的有头脑和胆略,是一位真正有本事的将才!
但身在第三层的公孙瓒,又哪里会想到还有一个在第五层的张宁在算计他。
本次出征并未带军师白雀,因而张宁是唯一的智囊与出主意的人。
“对付公孙瓒的关键,便是对付公孙瓒的骑兵。”她对着众人说,“也就是说,我们真正的目标是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!”
这些骑兵是公孙瓒麾下真正的精锐,也是这个时代最强的大杀器。
边军的战力本就不容小觑,况且要对付凶残蛮横的胡人,就要训练出一支更强悍的军队才行。
“圣女,要不我去迎战他们?”
一样是骑兵统领,且武艺出众的赵云很自然而然的站出来请缨。
同时,他也想试试自己麾下的骑兵有多少斤两,究竟能不能和名满天下的白马义从抗衡。
但张宁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这个提议。
“与他们正面交战不可取。”她坚决摇了摇头,“子龙,你麾下的骑兵虽然训练日久,但仍缺少实战经验,咱们的骑兵各个都是宝贝,将来逐鹿中原,可少不得他们。现在若是折损了一个,也是得不偿失。”
听到这话,赵云也不得不承认,自己的把握其实不大,光凭勇气,也还差那么一点。
但他也并未泄气,因为这番话同样的是对自己的重视与激励,将来义军征战天下,少不得自己麾下这支骑兵。
“敢问圣女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他们?”徐晃询问了一句,脸上保持着谦恭的态度。
平原上,若不以骑兵克制骑兵,该怎么办呢?
黄巾军中最会用兵的,当属张宁无疑,这在他受张宁调遣,且屡屡设计成功的时候便明白了。
论行军打仗,自己还有的学,跟着这样的良师,每次军议都是获益匪浅。
其他人同样也是如此想法,包括韩当等人。
能听圣女谈论兵机,如饮美酒,不觉自醉。
既然己方的骑兵不如白马义从精锐,且消耗不起,那便只能寻找其他方法了。
关于如何对付骑兵,张宁熟悉历史,且有实战经验,她的脑子里很快浮现出了一段历史上白马义从被消灭的“往事”。
那还是在界桥之战的初期,袁绍和公孙瓒争夺北方归属,双方展开大战。
袁军这边派出大将麹义迎战公孙瓒的数万步骑,面对这样兵力悬殊的局面,麹义以八百先登死士为先锋,身后布数千强弩手。
为了降低公孙瓒的防备心,麴义下令士兵伏低身体,隐藏在盾牌之后,故意做出“畏惧白马义从”的姿态。
公孙瓒见状果然中计,立刻下令白马义从全线冲锋——他想凭借轻骑的冲击力,一举冲散袁绍的先锋部队,奠定胜局。
然而当白马义从冲到距离麴义阵型数十步,进入弓弩射程范围内时,麴义突然下令起身、举盾、强弩齐射。
先登死士的强弩射程远于白马义从的骑弓,且是密集攒射,战马纷纷中箭受惊,前队骑兵失控撞向后队,白马义从的冲锋阵型瞬间崩溃。
白马义从作为轻骑,无重甲防护,强弩箭能直接穿透人体,造成大量伤亡——这一步直接废掉了白马义从的“冲锋优势”。
瓦解白马义从的攻击势态,麹义抓住时机令八百先登死士手持长戟、大盾,全线冲锋。
先登死士是重步兵,近战能力远胜轻装的白马义从骑兵。他们冲入乱阵,专砍马腿、刺杀敌兵,白马义从彻底失去抵抗能力。
混战中,麴义的部队斩杀了白马义从的统帅严纲,并一路追击到公孙瓒的中军大帐,割下了中军大旗,奠定了袁绍在河北的胜利。
有这样一则先例,加上作为后世人的知识与实战经验,张宁很快有了自己的主意。
“公孙瓒见了我送的礼物,定然会往回赶,而我们则可以在必经之路上设伏。”她指着一份简易地图,“土垠城西南方向的官道是必经之路,我军可在此设伏。”
“可这里地势平坦,我军若不以骑兵应对,又怎能抵挡?”韩当亦是发言。
按照常理,伏兵应该设置在山洼,或者是密林深处,如此才能埋伏且不留痕迹,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就是要地势平坦,公孙瓒才会相信我军非他之敌。”张宁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,“两军作战,有时候要示敌以弱,如此他才会进入我们所设置的圈套。”
众人听得若有所思。
“克制骑兵,其实步卒也能办到!”张宁画了一个圈,“在这个位置,公明,你带人挖一条长一百五十步,能容纳一千人的的壕沟。”
“容纳一千人的壕沟?”
“是的,让两千弓弩手藏身在此,一千人在上,另一千人隐藏在壕沟之内,示敌以弱,等公孙瓒的骑兵进入射程范围,两千人排列成六队,三队一组交替射击,只要能击溃第一波攻势,白马义从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