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南方向三十里外,一队打着“公孙”旗号的骑兵停驻在黄家庄园的外面,士卒们目光森然,手中环首刀出鞘,气势汹汹。
老家主黄肃在仆从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的领着一帮人走出来。
骑兵队伍前,一名穿着将军甲胄的年轻人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催马上前自报家门。
他对着众人清了清嗓子,高贵而优雅的大声说道:“本将乃公孙将军长子公孙续,奉父命前来征收税粮,规矩你们是晓得的,就不用我多说了,黄老爷,你可是我父亲亲自训练出来的,不要让我与你在讲一遍王法,毕竟本将可是个最讲道理的人,哈哈哈哈。”
此刻这位俊俏的公子所表现出来的态度,与他那种帅脸格格不入,反倒是像个地痞流氓加土匪的结合体。
“你……”黄肃睚眦欲裂,气的上气不接下气,自己可是德高望重,地位尊崇的黄家家主,竟被一个后辈如此侮辱。
公孙瓒欺负也就罢了,他的儿子也这样。
“咳咳咳。”
黄肃气的咳嗽了几声,仆人和妻子连忙抚着他的胸口和后背为他顺气。
对面这些军卒凶神恶煞,都是刀尖舔血的狠人,岂是庄园里这些家奴能对付的。
士族能往死里欺负庶民,但遇到这种不讲道理的军阀,也一样是待宰的羔羊。
见黄家上下都怂了,公孙续笑的更得意了,“我身后这些军士,皆是军中的悍卒,手中矛锋刀利,这便是本将与你们讲的道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刚好落在其中一名少女的身上,猥琐的舔了舔舌头,“此女是何人?若是能把她送给本将,下次可以少收你们一些税粮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口头上答应的事情,难保下次就不记得了。
黄肃作为在本地传承多年的士族,又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咬牙切齿的道:“此乃老夫的长孙女,早已许配人家。”
“少废话,我管你许配给谁,现在本将看上了,由不得你选!”
公孙续已是很不耐烦了,大手一挥,身后的兵卒便粗暴的一拥而上,对着黄家上下拳打脚踢。
“阿公,阿公。”
少女被几名身强力壮的士卒禁锢着,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拖走。
“轻点轻点,先别伤了她。”公孙续满意的摸着下巴,“今晚她还要好好伺候本将,我可不想她死这么快。”
少时,公孙续将马背上横着的少女绑好,带着从黄家抢来的钱粮满载而归。
黄肃胸膛起伏几下,仰天悲呼,“天啊,这世间还有天理呼……”
紧接着身子一软,便昏了过去。
整个黄家上上下下哭哭啼啼,一片哀嚎。
士族豪绅尚且如此,那些百姓的命运更如腐草。
尚有余力的可以逃离家乡,但大部分则是死在路上,或者被人掳走。
在战时,庶民不再是人,而是一种资源。
公孙续得了钱粮后,并没有立即回城,而是到处去抓捕生口,将各处落难的百姓当做牲畜一般赶回城中。
男的一般作为劳力或是补充兵员,女人的下场会更惨一些,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,甚至会成为口中的食物。
远处的金色麦浪间,十多个农人沉默、绝望、卑微的在田间耕作着。
这里是他们主人命令耕作的土地,若是不能在天黑前将这里的麦子收割完,晚上便不准吃饭。
轰隆隆。
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公孙续的马队来到了这里,发现还有这么大一块麦田以及十几个农户,咧嘴一笑道:“不想死的,老老实实跟我走。”
农人们表情麻木,拿着手里的农具,十分温顺的照办了。
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。
士族豪绅与当地的军阀们,把他们当做物品一样抢来抢去。
今天张家抢了王家,明天王家又抢了李家。
如此来来往往,不知死掉了多少条性命。
但这些是没人在意的,对于拥有权力和武装的士族豪绅们来说,死了便死了,在重新去抢一批就是了。
啪!
一记响亮的鞭打声响起。
士卒责令道:“磨磨蹭蹭的,没吃饭吗?”
被打的农人仿佛丢了半条命,浑身无力,想喊也喊不出来。
他已是许久没吃东西了,老爷们吃的饭食,他们怎么配吃呢。
士卒似乎是觉得不过瘾,又来了两人对着他继续鞭打,直到再也没有气息。
“走!”
公孙续并没有多看一眼,工具坏掉了,扔了就是了,没必要浪费自己的感情。
黄家的小姐在马背上艰难的呻吟着,想要挣脱束缚,却是徒劳无功。
“还动呢,哈哈哈哈。”公孙续笑着拍了一下少女的臀部,舔了舔嘴唇,“别急,晚上本将玩完了,弟兄们会好好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