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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大唐长生者:看尽大唐风华 > 第26章 你想饿着回长安,还是吃饱回长安?

第26章 你想饿着回长安,还是吃饱回长安?(2/3)

上一搁,靠在椅背上,望着殿顶那些繁复的彩绘,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阿耶在宫里节俭了一辈子,一件袍子穿三年,一碗粥喝不完要留到下一顿。

    出了宫倒好,几个月就把二百贯造光了。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,“罢了,你再去内帑支些银子,别惊动户部。”

    高力士应了一声,立刻退下。

    ~

    扬州城南,瘦西湖畔,绿杨茶楼门前。

    日头刚爬上柳梢头,湖面上的雾气还没散尽,茶楼门口已经支起了一张破桌子。

    桌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青布,布上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——算卦看相。

    桌角压着一方旧砚台,砚台边上搁着一支秃毛笔,笔杆上的漆皮剥了大半,露出底下的竹纹。

    冯仁坐在桌后,青衫外面套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半臂,头上戴着一顶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旧幞头,看着像个落魄的账房先生。

    他左边站着李旦,穿着一身半旧棉袍,手里捧着一卷空白宣纸,纸是刚从隔壁书铺赊来的,墨是跟茶博士借的。

    右边蹲着费鸡师,道袍前襟的油渍又添了几片新的,正百无聊赖地剔牙。

    李显蹲在桌脚边,面前摊着一块木板,木板上刻着“代写书信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字是他自己刻的,歪歪扭扭,笔画粗细不匀,可那股子力道倒是足的。

    “冯大,”他抬起头,压低声音,“咱这摊子,是不是寒碜了点?”

    “寒碜?”冯仁瞥了他一眼,“你是来赚钱的还是来摆谱的?”

    李显被噎了一下,低下头继续摆弄他那块木板。

    扬州的早市开得早。卯时刚过,湖边的街巷已经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挑着担子的菜贩沿街叫卖,卖鱼的把木盆摆在路边,盆里的鲫鱼还在蹦。

    卖花的姑娘挎着竹篮,篮子里是刚从城外采来的栀子花,香气甜丝丝的,混在市井的嘈杂里,飘出去老远。

    冯仁的摊子支了一刻钟,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李旦捧着那卷空白宣纸,站得腰酸,换了个姿势,又换了个姿势,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:

    “冯大,怎么没人来?”

    “急什么?”冯仁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,像是在打盹,“扬州人起床晚,真正有钱的主儿,这会儿还没出门呢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一个穿着绸袍、挺着肚腩的中年男人从茶楼里踱出来。

    他手里捏着一把折扇,扇面上画着山水,落款是前朝一个不大不小的名家。

    他站在茶楼门口,目光扫过冯仁的摊子,在“算卦看相”四个字上停了一瞬,嘴角微微一撇,摇着扇子要走。

    “这位老太爷。”冯仁睁开眼,声音不高,“您这把扇子,是仿的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的脚步顿住了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上下打量了冯仁一番,眉头皱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老太爷,我说你这把扇子是仿的。”冯仁靠在椅背上,“扇面上的山水,仿的是前朝张僧繇的笔意。

    可张僧繇画山,用的是‘凹凸法’,山石的阴面以浓墨皴擦,阳面留白。

    您这把扇子上的山,阴面阳面全是淡墨,没有凹凸,只有一片灰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扇子,又抬头看了看冯仁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冯仁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他只是从桌上拿起那支秃毛笔,在指尖转了转,慢悠悠地说:

    “仿的人手艺不错,可惜只学了皮毛。

    这幅画若是真迹,至少值五百贯。仿的嘛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“二十贯,顶天了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把扇子合上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:“先生,您……您还看得出什么?”

    冯仁终于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。“老爷想算什么?”

    “算……”中年男人犹豫了一瞬,“算财运。”

    冯仁伸出手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会意,把手递过去。

    冯仁没接他的手,只是低头看了看他的掌纹,又抬起头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老太爷是贩盐的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的手微微一抖。

    冯仁继续说:“您的财运,本不该差。

    扬州盐商,天下最富。可您这半年,做什么亏什么。

    上个月那船淮盐,在瓜洲渡翻了,损失不小吧?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
    那船盐的事,他连自己婆娘都没告诉。

    瓜洲渡的船工是他小舅子的人,口风紧得很,不可能传出去。

    “先生,您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您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冯仁没答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从桌上拿起那方旧砚台,往桌角磕了磕,磕下一小块墨渣,用指尖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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