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从刺杀变成劈斩。
他练了十几年的金吾卫刀法,要改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雪落在他的刀上,落在他的肩上,落在他一动不动的身影上。
“卢凌风。”
他猛地转身。
冯朔站在校场边缘,裹着一件半旧的披风,肩上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,显然已经站了很久。
“冯将军。”
冯朔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你考了第二。”他说,“知道输在哪儿吗?”
卢凌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“兵法。刘校尉的策论,比末将多三分。”
“不是三分的问题。”冯朔看着他,“是你没上过战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