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不下去是一回事,”他说,“十日之间聚兵数万,是另一回事。”
阿泰尔眉头微皱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契丹人不是傻子。”冯仁转过身,走回火堆边坐下,“他们敢反,敢围檀州,背后肯定有人撑着。”
阿泰尔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先生是说,突厥人?”
“突厥人?”冯仁嗤笑一声,“突厥人被王孝杰赶到西边去了,自顾不暇,哪有力气撑契丹?”
他顿了顿,往火里添了根枯枝,“是东边的人。”
阿泰尔沉默了。
东边。
营州再往东,就是渤海国。
渤海国再往东……
他没有再想下去。
冯仁也不再说。
火堆渐渐暗下去,夜风吹得更紧了。
阿泰尔守在洞口,冯仁靠在墙边,两人就这样过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