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始作饭。夜尝缺油,每读书月下。夜无衾,腿肚常冻,转起而绕屋疾走,其苦盖难言万一矣。’你和人家比一比?”严侗看儿子一眼。
“额……那人家是真的家贫,我家不贫,就不用没苦硬吃了吧?”严恕大着胆子说。
李氏在一边插话,说:“恕哥儿说得是。人家是真的没办法才这样的,老爷您这是故意折腾孩子。”
严侗苦笑,说:“恕哥儿不是说了么?秋闱之内条件是很艰苦的。没吃过苦的公子哥,可能真的熬不下来。”
严恕说:“是。爹爹说的是。”
严侗说:“好了,乡试的事儿,你现在考虑还太早。你科试都还没过呢。先把文章练好再说,要是你明年连科试都过不了,那才是活活打脸。”
“是,孩儿知道。”严恕端正了一下态度,不再嬉笑了。
“嗯,你最近再练一练帖诗。浙省才子云集,很多士子在科试的时候写帖诗也能写出花来。你的帖诗太差的话,给大宗师的印象不好。”严侗建议道。
“是。”严恕点头,然后他问:“可是既要颂圣,又要出新意,实在是有些难。”
“不难就用不着练了。你不能畏难。”严侗说。
“好,孩儿明白了。”严恕恭声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