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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中都阅兵:青年国公的初阵(1/3)

    洪武二十五年的春天,凤阳中都的风里全是土。

    我骑在马上,眯着眼看前面望不到头的队伍——五万京营精锐,旌旗遮天蔽日,甲胄的反光刺得人眼疼。从南京到凤阳三百里路,走了五天,吃了一路灰。

    李诚跟在我马旁,用袖子捂着口鼻:“少爷,这凤阳……风也太邪性了。”

    “故土嘛。”我说,“陛下出生在这儿,风硬些正常。”

    其实我心里也在骂。但二十三岁的曹国公不能骂,只能挺直腰板,让风把朝服下摆吹得猎猎响,显得很威风。

    这次阅兵是朱元璋的主意。凤阳是大明的“中都”,虽然朝廷早迁去了南京,但老爷子隔几年总要回来看看,顺便检阅一下军队——说是阅兵,其实是敲打。老爷子这几年对功臣宿将越发猜忌,谁都看得明白。

    我的任务是指挥一卫兵马——五千六百人,在阅兵式上演练阵法。兵部给的文书上写的是“以示勋贵子弟统兵之能”,但我明白,这是朱元璋在掂量我们这些年轻国公的斤两。

    宿营那晚,朱棣来了。

    他带着十几个亲卫,马蹄声在营地里特别扎耳。我正在帐中看阵图,听见外面有人喊“燕王殿下到”,手一抖,墨汁滴在“鱼鳞阵”三个字上,晕开一团黑。

    掀帘出去,朱棣已经下马。三十三岁的他比十年前更硬朗,脸上有风霜痕迹,但眼睛还是亮的——亮得像深夜里的狼。

    “四哥。”我行礼——私下里他让我这么叫,说“殿下”生分。

    朱棣扶住我,上下打量:“长结实了。听说这次你领一卫兵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我引他进帐,“陛下恩典,让晚辈历练。”

    帐内简陋,只有一张行军床、一张矮几。朱棣不讲究,盘腿坐在地毡上,拿起我画的阵图看。

    “鱼鳞阵配两翼骑兵……”他手指在图上移动,“想法不错,但变阵时中军容易脱节。你看这里——”他蘸了点茶水,在矮几上画,“加一支游骑,专司联络。”

    我看懂了。简单的一改,整个阵法就活了。这就是朱棣厉害的地方——他总能一眼看出要害,四两拨千斤。

    “谢四哥指点。”我真心实意。

    朱棣摆摆手,忽然压低声音:“这次阅兵,蓝玉也会来。”

    我心里一紧。凉国公蓝玉,当朝第一猛将,也是第一招摇的人。这几年他北伐立功,越发得意,门生故旧遍布军中。

    “四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离他远点。”朱棣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重,“老爷子最忌讳武将结党。你年轻,又是曹国公之后,他必来拉拢。记住——恭敬,但疏离。”

    我点头,手心出汗。

    朱棣看着我,忽然笑了:“别紧张。你这些年做得很好,不冒头,不结党,老爷子看在眼里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次好好表现,让老爷子看看,文忠公的儿子,不是孬种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就走了,像一阵风。我坐在帐里,看着矮几上那摊渐渐干涸的水渍,心想:不紧张?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帐外风声呜咽,像凤阳这片土地在低语它见证过的所有血腥。

    --

    阅兵那天,天公作美——没风,没土,太阳明晃晃地挂着。

    点将台上,朱元璋坐在正中,左右是太子朱标和几个老将:冯胜、傅友德、蓝玉……朱棣站在武将队列前排,一身明光铠,像尊战神。

    我站在台下,深吸一口气。身后是五千六百名士卒,铁甲碰撞声像潮水。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咚,咚,咚,也听见他们的——五千六百颗心,等我号令。

    令旗举起。

    “进——!”

    五千六百人同时迈步。脚步声整齐划一,震得地皮发颤。我骑在马上,走在最前,腰挺得笔直,余光瞥见点将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里。

    变阵。令旗挥舞。

    中军收缩,两翼展开,像一只巨鹰张开翅膀。然后是第二轮变阵——鱼鳞阵,盾牌层层叠叠,长矛如林。再变,锥形阵,锋矢直指前方。

    每一个动作我都练过上百遍。每一个口令都在心里默念过千遍。但现在真的站在这里,站在朱元璋眼皮底下,脑子却一片空白,全凭肌肉记忆在指挥。

    好在,没出错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阵型摆完,全场寂静。我勒马转身,面向点将台,抱拳:“臣李景隆,演阵完毕!”

    声音有点抖,但够响。

    朱元璋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老爷子今年六十八了,腰板还挺直。他走到台边,往下看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就一个字。

    但足够了。我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呼气声——士卒们也紧张。

    下马归队时,我腿有点软。李诚过来扶我,小声说:“少爷,稳住了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抬眼看向点将台。朱棣在对我微笑,那笑容里有赞许。我听见他对身边的将领说:“景隆已堪大用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我心头一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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