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一念’……还说‘门’非实门,乃‘界膜’之隙,需庞大能量与精确坐标方能短暂撑开……撑开之时,内外交汇,风险莫测……他们似乎也在寻找稳定‘开门’和控制‘门’后风险的方法……”
界膜之隙?虚实之门?风险莫测?
这些词语更加玄奥,但也更加证实了“门”的可怕。
“黑云岭岩穴内的能量波动,能否通过‘钥芯’和图纸进行远程探测或干扰?”廖永忠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秦老头和沈先生对视一眼,沉吟道:“理论上……如果‘钥芯’确实是操控核心,图纸是蓝图和密码本,而岩穴内的‘主星仪’正处于校准充能的不稳定状态……或许,我们可以尝试反向推导出它的能量接收或运转频率,通过‘钥芯’进行针对性干扰,甚至……尝试发送错误的‘校准指令’,引发其能量紊乱!”
“成功率有多少?”
“不足一成……但值得一试!”秦老头的眼中闪烁着科学家般的狂热。
“立刻着手准备!”廖永忠斩钉截铁,“需要什么,直接提!铁铉,你把黑云岭岩穴附近的地形、气氛、特别是那‘嗡嗡’声和蓝光给你的感觉,详细描述给秦先生和沈先生,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!”
“是!”
铁铉知道,一场在另一条隐秘战线上的、更加凶险和精微的较量,已经悄然展开。他们要用敌人自己的“钥匙”,去尝试撬动甚至破坏敌人那扇通往未知的“门”。
时间,只剩下不到两天。皇宫内外,无形的齿轮以最高速度疯狂转动。一边是厉兵秣马,杀气腾腾;一边是绞尽脑汁,与无形的规律和密码搏斗。而黑云岭深处,那幽暗的岩穴中,冰冷的“主星仪”或许正在贪婪地吸收着某种能量,等待着那个决定性的时刻,或者……那个掌握着“钥匙”的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