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引?钥芯?感应或激活星仪阵枢?
这几个词让在场所有人都精神一振。虽然还是不懂,但这显然是更核心的器物!
“小孔是做什么用的?”平安追问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胡康摇头,“笔记上没细说,只说‘内有乾坤,须以特定‘星辉’或‘地脉’引之’……”他说得玄乎,众人听得云里雾里。
线索似乎又多了一条,但也更让人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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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众人围着金属小圆柱和胡康的讲述苦思冥想时,沈先生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他一直在反复比对那几张草图,此刻似乎发现了什么。
他将墙面刻痕草图、死者手腕印记草图,还有之前铁铉发现红色粉末的皇城司库房外墙位置草图,并排放在一起,又拿出“玄字三号”图纸的复刻本,对照着看。
“你们看,”沈先生指着图纸上几个相对独立、由简单线条构成的局部模块,“这些模块,看似独立,但如果以某种特定规则旋转或叠加……”他用手指在图纸上虚画了几个角度,“其线条的投影或交点,会形成一些非常简单的几何图形,比如点、短线、或者……微小的弧形。”
他又指向墙面刻痕和手腕印记:“这两处,虽然都不完整,但其呈现的弧度特征,似乎……与图纸上这几个简单模块可能产生的某种投影弧线,有某种程度上的契合?”
秦老头也凑过来看,眯着眼睛比划了半天,迟疑道:“有点道理,但太牵强了。图纸复杂如天书,任何微小的局部都能找出点似是而非的对应。”
“或许不是对应具体图形,而是对应一种……‘定位规则’或‘坐标体系’?”铁铉在一旁听着,忽然小声插了一句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铁铉有些紧张,但还是把想法说了出来:“我是想,如果‘玄字三号’图真的是某种地图或者结构图,那么上面那些节点和线条,总得有个定位的方法吧?就像咱们看舆图,要知道自己在哪,得靠经纬或者参照物。他们会不会有自己的一套‘定位’办法?比如,用像这小圆柱一样的‘钥芯’,加上特定的‘星纹’(可能就是图纸上的某些线条组合),再配合某个地点(比如有刻痕的墙,或者撒了红粉的地方),就能确定一个‘坐标’,然后……做点什么?”
这个想法很大胆,甚至有些异想天开。但结合已知信息——降临者掌握超越时代的技术、关注星象、使用特殊物品和标记、行为模式诡异——却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廖永忠深深看了铁铉一眼,对平安道:“记录下这个想法。虽然尚无实据,但思路值得顺着推敲。”他转向沈先生和秦老头,“两位先生,劳烦你们,集中精力研究三件事:第一,这金属小圆柱的可能激发方式和用途。第二,‘玄字三号’图纸是否存在隐藏的定位或坐标系统。第三,通州仓库那面墙的彻底勘查结果,以及其与图纸、印记、红粉之间可能存在的空间或符号关联。”
“是!”沈先生和秦老头肃然领命。
廖永忠又对平安道:“通州码头那边,加强监控,但转为更深度的潜伏,不要打草惊蛇。重点监控丁字区及周边,看是否还有其他人出现,或者有无其他异常能量或现象。‘技察司’勘查时,要做好伪装,勘查后恢复原样,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明白!”
“还有,”廖永忠最后看向铁铉,“你今天的表现,可圈可点。临机应变,干扰及时,观察也算细致。但不可骄傲,更要谨记此次敌人之诡异狠辣。回去写一份详细的个人报告,重点是面对未知武器和敌人自尽时的心理活动及后续思考。”
“是!”铁铉大声应道,心头既有一丝被肯定的暖意,也感到了更沉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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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,营地像一架精密仪器,各个部件围绕新获得的情报高速运转。
秦老头带着“技察司”挑选出的几个绝对可靠、且具备特殊技能(如堪舆、地听、奇门机关)的好手,乔装成修缮河堤的民工,秘密进入通州码头丁字区。他们对那面可疑的墙壁进行了极其细致的勘查。结果令人震惊。
使用特制的药水显影和极细微的探针探测后,他们在那面看似普通的夯土墙内部,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、只有拳头大小、内部结构复杂到难以理解的微型“装置”。装置完全嵌入墙体,与周围土石融为一体,非特殊手段根本无法察觉。装置的核心,是一小块暗淡的、非金非石的六棱晶体,周围环绕着细如发丝的金属线和一些微小颗粒。装置本身似乎已经耗尽能量或处于休眠状态,但在用特定频率的声波和微弱的电流尝试刺激时,那六棱晶体曾极其短暂地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