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剧本不是应该我们轻松拿下这些乡巴佬,然后逼他们带路吗?
柱子懒得跟他废话,挥挥手:
“全绑了,连成一串,方便带路。”
队员们动作麻利,用随身携带的专用绳索,将这三十多人像捆粽子一样绑得结结实实,然后串成一长串。
柱子骑着山地摩托在前,队员们押着这一长串俘虏跟在后面,浩浩荡荡,如同得胜归来的将军,直奔永安县邑而去。
来到邑宰府门前,柱子停下摩托,气沉丹田,朝着府内运足内力大喝一声,声音如同滚雷般传遍了整个邑宰府:
“里面那个什么狗屁钦差,叫赵鼎天是吧?赶紧把抢了我们苏家村的电动三轮车交出来!不然,你柱爷我就带人亲自进去取了!”
此时的邑宰府内,早已乱成一团。有下人连滚带爬地跑进去禀报。
赵鼎天正做着接手苏家村产业、日进斗金的美梦,听到门外如雷的吼声和手下的汇报,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。
“什么?!他们……他们把我派去的人全都抓了?还……还打上门来了?!”
他又惊又怒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对方不仅不屈服,反而如此强势,直接打上门来!
这完全超出了他对“乡绅”认知的范畴。
毕竟是混迹官场和商场多年的老油条,短暂的惊慌后,强烈的求生欲占据了上风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对方敢这么干,必然有所依仗,此时硬顶,吃亏的肯定是自己。
“快!快把那几辆破车给他们推出去!”
赵鼎天声音发颤地命令道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很快,几名邑宰府的下人战战兢兢地将那五辆电动三轮车推到了府门外。
柱子检查了一下,车辆完好无损,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鄙夷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邑宰府大门,啐了一口:
“呸!还以为王都来的官多了不起呢,原来也是个没卵子的怂货!白瞎了柱爷我还想活动活动筋骨呢!”
见目的达到,对方认怂,柱子也知道东家不是主动惹事的人,总要给邑宰大人留点面子,便不再停留。
队员们骑着归还的三轮车,在无数邑城居民惊惧又好奇的目光中,扬长而去。
回到苏家村,柱子略带郁闷地向苏砚汇报了情况,抱怨对方怂得太快,没打过瘾。
苏砚听完,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
心中却道:
看来这赵鼎天虽然贪婪愚蠢,但至少还懂得审时度势,知道怕死。
既然东西拿回来了,他也懒得再跟这种小角色计较。
然而,苏砚低估了某些权贵子弟睚眦必报和极度自负的心理。
他以为的“了结”,在赵鼎天看来,却是奇耻大辱!
邑宰府书房内。
“砰!”
一个精美的瓷花瓶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赵鼎天脸色铁青,状若疯狂,他长这么大,无论是在王都还是在地方,何曾受过如此羞辱?
被一群“乡巴佬”打上门,逼得他像孙子一样交出到手的东西!
“苏砚!苏家村!我赵鼎天与你们势不两立!”
他咆哮着,目光凶狠地扫视着书房,最终定格在闻讯赶来的林慕棠身上。
“林慕棠!把你的调兵符交出来!”
赵鼎天厉声命令道。
林慕棠心中叫苦,连忙劝阻:
“钦差大人,不可啊!那苏家村实力深不可测,绝非普通乡绅,调动城防军恐酿成大祸啊!”
“放屁!”
赵鼎天一步上前,狠狠地扇了林慕棠一个耳光,将他打得一个趔趄。
“你竟敢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我看你就是跟他们一伙的!给我搜!”
他带来的护卫立刻如狼似虎地冲进书房,翻箱倒柜。
林慕棠还想阻拦,却被几名护卫按住,拳打脚踢,很快便鼻青脸肿地瘫倒在地,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很快,兵符在一个暗格中被搜了出来。
赵鼎天一把抢过兵符,眼神阴毒无比:
“一个小小的苏家村,也敢跟我斗?我有兵符在手,调动大军,碾也碾死你们!我要把你们全村屠尽,方泄我心头之恨!”
他不再理会地上呻吟的林慕棠,拿着兵符,带着所有手下,气势汹汹地直奔城防军大营而去。
躲在暗处目睹了全过程的林清婉,见赵鼎天带人离开,立刻冲进书房,看到她爹凄惨的模样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,对赵鼎天的恨意达到了顶点。
“爹!你怎么样?”
林慕棠挣扎着抓住女儿的手,气息微弱却急切地道:
“清……清婉!别管我!快……快去苏家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