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乡绅地主,也配拥有这等点石成金的营生?”
他冷哼一声,对着心腹管家吩咐道:
“你,立刻带上二十……不,带上三十个身手好的护卫,再去苏家村一趟!找到那个叫苏砚的,告诉他,我赵鼎天赵大人看上他这制作车子的营生了!让他识相点,立刻带上所有的制作方法、图纸,还有熟练的工匠,滚到邑宰府来见本官!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抹阴狠:
“若是他敢说半个不字,或者有什么推诿,你知道该怎么做!必要时,提一提本官的身份,还有宫里的皇后娘娘!吓也吓死他个乡巴佬!”
“是,老爷!小的明白!”
管家心领神会,脸上露出狞笑,立刻点齐了三十名如狼似虎的护卫,骑着马,气势汹汹地直奔苏家村而去。
林慕棠在府中心急如焚,却无力阻拦,只能暗中又派出一名心腹家丁,骑上最快的马,抄近路再次赶往苏家村报信,希望能让苏砚有所准备。
然而,他们所有人都低估了苏砚,也低估了苏家村如今的底气和实力。
现在的苏砚,早已不是刚穿越来时那个需要谨小慎微、唯唯诺诺的文弱书生。
先不说自身先天圆满的修为,光是麾下数千装备精良、经历过血与火淬炼的特种队员,以及全歼蛮族十万大军的赫赫战绩,都给了他足够的底气。
莫说是皇后娘家的一个弟弟,即便是龙夏王朝的皇帝亲至,想要如此蛮横地抢夺他的根基,他也敢掰掰手腕!
听完邑宰府下人的报信,苏砚脸上没有任何惊慌,只有一丝冰冷的嘲弄。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他淡淡地说了一句,随即从腰间取下了对讲机,调到柱子小队的频道。
“柱子,带上你的小队,去邑宰府走一趟。找到今天抢我们三轮车的那帮人,把我们的车拿回来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。
“如果他们废话太多,或者敢反抗的话,就地解决,不必请示。”
此刻正在新城军营里,闲得浑身骨头都快生锈的柱子,一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命令,尤其是“就地解决”四个字,瞬间如同打了鸡血,猛地跳了起来。
“东家放心!保证把咱们的车,原原本本、一辆不少地给您带回来!”
他兴奋地大吼一声,立刻点齐麾下最精锐的七名队员。
八人甚至没有动用运兵车,而是直接骑上马力强劲的山地摩托,引擎发动,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新城那宏伟的钢铁城门。
柱子等人刚出城门不远,就遇上了林慕棠派出的第二名报信家丁。
拦下一问,得知那个钦差赵鼎天竟然已经派人来苏家村“兴师问罪”了。
柱子闻言不惊反喜,咧嘴大笑:
“哈哈,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啊!正要去邑城里找他们算账,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!省了老子跑腿的功夫!”
他二话不说,立刻下令小队在通往新城的必经之路上展开战斗队形,八辆山地摩托呈扇形散开。
队员们好整以暇地检查着身上的冲锋枪和匕首,脸上带着猎手等待猎物上门的兴奋。
约莫不到半个时辰,道路尽头烟尘扬起,一支约三十多人的队伍出现在视野中。
这些人穿着混杂的服饰,有的像是官军打扮,有的则是一身江湖劲装,个个手持兵刃,神色倨傲,正是赵鼎天派来苏家村“传令”的管家及其护卫。
他们看到前方路中央只拦着八个人和几辆造型奇特的“铁马”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轻蔑之色。
领头的管家更是嚣张,马鞭一指,喝道:
“哪里来的不开眼的东西,敢拦大爷们的路?赶紧滚开!”
柱子掏了掏耳朵,懒洋洋地问了一句:
“喂,你们是那个什么赵鼎天的人吗?”
管家下意识地挺起胸膛,傲慢道:
“知道是你家大爷们,还不快跪地求饶?识相的就赶紧带路去苏家村,免得受皮肉之苦!”
“是就行。”
柱子点了点头,用仅能自己队员听到的声音喃喃道:
“别他妈再弄错了,就不好玩了。”
下一刻,他猛地一挥手!
身后七名队员如同猎豹般骤然扑出!动作快如闪电,配合默契无比!
这些赵鼎天的护卫虽然也算好手,但在经历过落鹰涧血战、装备和战术完全不在一个维度的特种队员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!
“砰!砰!咔嚓!”
“啊!”
“我的胳膊!”
拳脚到肉的闷响、骨骼断裂的脆响、以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!
几乎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十多人,已经全部躺倒在地,痛苦呻吟着,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。
那名管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