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人了。”
“白马义从,”赵云望向北方,“当年也是威震塞北的精锐。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?”
“还不是公孙瓒!”严猛恨恨道,“刚起兵时,他对兄弟们确实不错。可后来势力大了,就变了。
任人唯亲,赏罚不明。打仗让咱们冲在前面,功劳全归他那些亲戚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这次北征,他侄子公孙续督粮。粮草明明够,却克扣不发,说要‘节省军资’。
兄弟们饿着肚子打仗,怎么打?受伤了没药,只能等死。
我们这三十多人,原先是一个百人队,打了两仗,就剩这些了。”
赵云默默听着。乱世之中,这样的故事太多了。
“到了平原,好好干。”他拍了拍严猛的肩膀,“刘相国仁德,不会亏待将士。”
“嗯!”严猛用力点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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