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……孙坚?!他怎么会在这里?!他的水军怎么会在这里?!”袁术指着河面,手指颤抖,语无伦次。
张勋、杨弘等人也赶到河边,看到这一幕,心彻底沉入了谷底。
前有淮河拦路,孙坚水军锁江;后有程普率领的孙坚步卒主力,如同附骨之蛆,越来越近。
他们,被彻底困在了淮河北岸!
“船!给朕找船!强征民船!打造木筏!无论如何,朕要过河!”袁术如同疯魔般嘶吼着,状若癫狂。
但一切都晚了。孙坚水军如同铜墙铁壁,牢牢扼守着淮河。
偶尔有几艘试图靠近北岸的小船,也被乱箭射回。
寿春近在咫尺,却仿佛远在天涯。
袁术瘫坐在车驾里,怀中的传国玉玺第一次让他感觉如此冰冷和沉重。
他仿佛已经听到了身后孙坚步卒追击的战鼓声,以及淮河上孙坚水军胜利的号角。
淮河门户,已被孙坚一脚踹开,而他和他的仲家王朝,也终于走到了悬崖的边缘。
消息如同插上翅膀,飞向四方。
正在宛城“休整”、准备东进的吕布,接到孙坚水军已封锁淮河、将袁术困于北岸的急报时,正与部下饮宴。
他手中的酒樽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案上,美酒泼洒了一身。
“孙文台……他……他竟然……”吕布脸上先是错愕,随即涌上巨大的恼怒和不甘,“他竟然抢到了某家前面?!封锁了淮河?!”
他猛地站起身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,咆哮道:“传令!全军即刻开拔!日夜兼程,赶往汝阳!袁术的人头,必须是某家的!”
他不能再“休整”了!再等下去,连汤都喝不上了!
而在长安,刘辩几乎同时接到了吕布克宛城和孙坚锁淮河的战报。
他看着绢帛上的文字,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奉先勇则勇矣,然性子急,好争功。文台沉稳,善抓战机。如今文台抢占先机,锁住淮河,袁术已成瓮中之鳖。奉先怕是坐不住了吧?”
陈宫在一旁笑道:“陛下圣明。孙将军此着,确是妙笔。不仅断了袁术退路,也逼得温侯不得不全力东进。两路大军合力,袁术覆灭,指日可待。”
荀彧则道:“陛下,袁术困兽犹斗,麾下仍有数万兵马,最终一战,恐仍激烈。需谕令吕、孙二位将军,密切配合,以求全功,并尽量减少我军伤亡与地方破坏。”
“嗯。”刘辩点了点头,“拟旨,嘉奖孙坚抢占淮河之功!同时告诫吕布、孙坚,大局为重,精诚合作,朕在长安,静候擒杀国贼之佳音!”
旨意发出,刘辩走到殿外,望着东南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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