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怀疑我?”张玉国急了,“我是你亲弟弟,我能干那种事吗?”
“亲弟弟?”张玉民冷笑,“张玉国,你干的缺德事还少吗?以前偷家里的钱,现在偷养殖场的饲料。说,胡老狠给你多少钱?”
张玉国支支吾吾:“没……没给钱。他就是……就是问我你去哪儿采参,我说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那你咋知道我要去老鹰沟?”
“我……我猜的。”
“放屁!”张玉民火了,“张玉国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说实话。要是让我查出来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张玉国被逼急了,也豁出去了:“是,是我告诉胡老狠的!他给了我五十块钱!咋的?你能挣钱,我就不能挣点外快?”
张玉民气得浑身发抖。五十块钱,就把他卖了。这就是他的亲弟弟。
“张玉国,从今天起,你不是我弟弟。”张玉民一字一句地说,“养殖场的活儿,你不用干了。现在,给我滚。”
“大哥,你不能这样!”张玉国慌了,“我错了,我改还不行吗?”
“改?你改过多少次了?”张玉民说,“上次偷饲料,这次卖消息。下次是不是要把养殖场卖了?”
“我不会了,真的不会了!”
“滚!”张玉民吼道。
张玉国见大哥真生气了,不敢再说什么,灰溜溜地走了。
赵老四和马春生赶来了,听见了兄弟俩的对话。
“玉民,消消气。”赵老四劝道,“为了这种人,不值得。”
“我不是气他卖消息,是气他不争气。”张玉民说,“我给他机会,让他干活,给他开工资。他就这么对我?”
马春生说:“玉民哥,有些人,天生就是白眼狼。你对他再好,他也觉得是应该的。”
张玉民叹了口气:“算了,不提了。老四,春生,你们先回家休息。明天咱们去县药材公司卖参。”
“成。”
四、卖参遇刁难
第二天,张玉民带着采来的山参去了县药材公司。经理还是那个孙经理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很精明的样子。
“孙经理,您看看这些参。”张玉民把参摆在柜台上。
孙经理拿起放大镜,一支一支地看。看了半天,放下放大镜:“张同志,这些参……品相一般啊。”
张玉民心里一沉:“孙经理,这支五品叶的,可是上等货。您看这芦头,这须子,这皮色。”
“是,这支不错。”孙经理说,“但其他的就不行了。这支四品叶的,须子断了两根。这支三品叶的,皮有伤。这样吧,五品叶的给你四百,四品叶的一百,三品叶的五十。总共……六百块。”
张玉民算了一下,他采的这些参,市场价最少一千块。孙经理压了四百,太狠了。
“孙经理,这个价太低了。”张玉民说,“要不,您再给涨点?”
“没法涨了。”孙经理摇头,“张同志,现在药材市场不景气,参价跌了。我能给这个价,已经是看在老交情的份上了。”
张玉民知道他在说谎。前几天魏红霞还听说,参价涨了,五品叶的能卖五百。孙经理这是故意压价。
“那我不卖了。”张玉民收起参,“我去地区药材公司看看。”
“地区?”孙经理笑了,“张同志,你可能不知道,地区药材公司的经理,是我小舅子。你去那儿,价钱也一样。”
张玉民愣住了。他没想到,孙经理这么无耻。
“孙经理,你这是垄断,是欺负人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孙经理说,“买卖自由,你嫌价低可以不卖。但整个县城,就我这儿收参。你去别处,没人敢收。”
张玉民明白了。孙经理这是吃定他了。
“行,我不卖了。”他收起参,转身就走。
从药材公司出来,张玉民心里憋着火。但他没回家,去了林场找刘大炮。
刘大炮听了情况,也很生气:“这个孙胖子,太不像话了!玉民,你别急,我有办法。”
“啥办法?”
“省药材公司的王处长,是我战友。”刘大炮说,“我给他打个电话,让他派人来收你的参。价钱保证公道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张玉民心里一喜。
刘大炮打了电话,很快有了回信:“王处长说了,明天派车来,直接去你家收参。价钱按市场价,五品叶的五百,四品叶的一百五,三品叶的八十。”
张玉民算了算,这样他能卖一千多,比孙经理给的多四百。
“刘科长,太谢谢您了!”
“谢啥,都是兄弟。”刘大炮说,“对了,王处长还说,以后你的参,他们包了。有多少要多少,价钱好说。”
这真是柳暗花明。张玉民高高兴兴地回家了。
五、家里又出事
回到家,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