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,应该买。”张玉民说,“春生,你跟我干,我不会亏待你。等这批参卖了,我给你分两百块,够你买房首付了。”
“真的?谢谢玉民哥!”
赵老四也说:“玉民,我也想买处房。我儿子在县城上中学,住校不方便。要是有房子,他就能走读了。”
“都买。”张玉民说,“咱们一起挣钱,一起买房,做邻居。”
三人说着话,渐渐睡了。大灰趴在门口,警惕地竖着耳朵。
二、参地被抢
第二天一早,三人继续找参。按照老炮爷说的路线,往老鹰沟深处走。
老鹰沟名副其实,两边是陡峭的山崖,像老鹰张开的翅膀。沟里树高林密,不见天日。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走了大概两个钟头,前面传来人声。三人心里一紧,悄悄摸过去。只见七八个人正在挖参,为首的竟然是胡老狠!
“他妈的,这参真难挖。”胡老狠骂骂咧咧,“都小心点,挖坏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一个手下说:“胡哥,咱们在这儿挖参,要是让张玉民知道了咋办?”
“他知道又能咋的?”胡老狠冷笑,“这山是公家的,参是野生的,谁挖到算谁的。他张玉民能挖,咱们就不能挖?”
“可是……这是张玉民先发现的参地啊。”
“放屁!”胡老狠说,“这参地是我先发现的!他张玉民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抢?”
张玉民在树后看着,气得浑身发抖。这片参地,是老炮爷临死前告诉他的,只有他知道。胡老狠怎么会知道?
赵老四小声说:“玉民,不对劲。胡老狠咋知道这地方的?”
马春生也说:“是啊,这片参地这么隐蔽,要不是老炮爷告诉你,咱们都找不到。”
张玉民心里一沉。他突然想起,前几天张玉国来养殖场,问过他采参的事。他随口说了句要去老鹰沟,难道……
不可能。张玉国再不是东西,也不会把这种事告诉胡老狠。
正想着,胡老狠那边挖出了一支参,看样子也是五品叶的。
“哈哈,发财了!”胡老狠大笑,“这支参,最少值五百!兄弟们,加把劲,今天把这片参地挖干净!”
张玉民忍不住了,从树后走出来:“胡老狠,你干啥?”
胡老狠看见张玉民,愣了一下,但很快镇定下来:“哟,张老板,你也来采参?可惜来晚了,这片参地我包了。”
“你包了?”张玉民冷笑,“胡老狠,这片参地是我先发现的,你凭什么挖?”
“你先发现的?你叫它一声,它答应吗?”胡老狠耍无赖,“张玉民,我告诉你,这山是国家的,参是野生的,谁挖到算谁的。你要是不服,咱们就比划比划!”
他身后的几个人围了上来,手里都拿着镐头、铁锹。
张玉民这边只有三个人,对方有八个人,硬拼肯定吃亏。
赵老四拉住张玉民:“玉民,别冲动。好汉不吃眼前亏。”
张玉民强压怒火:“胡老狠,你今天挖的参,我可以不要。但从现在起,这片参地,你不准再动一根指头。”
“我要是不听呢?”
“那咱们就公安局见。”张玉民说,“破坏野生药材资源,是犯法的。你要是不信,可以试试。”
胡老狠脸色变了变。他知道张玉民跟公安局有关系,真闹大了,他占不到便宜。
“行,张玉民,今天我给你个面子。”胡老狠说,“兄弟们,收拾东西,走!”
一伙人收拾东西走了。张玉民看着被挖得乱七八糟的参地,心里滴血。至少有三支五品叶的参被挖走了,损失一千五百块。
“玉民哥,咱们现在咋办?”马春生问。
“继续挖,能挖多少算多少。”张玉民说,“胡老狠不会善罢甘休,可能还会回来。咱们抓紧时间。”
三人开始挖参。但参地被胡老狠挖过一遍,剩下的都是小的,不值钱。挖了一上午,只挖到两支四品叶的,三支三品叶的。
“亏大了。”赵老四叹气,“那三支五品叶的,最少值一千五。”
张玉民不说话,只是埋头挖参。他心里明白,这事没完。胡老狠敢来抢参地,肯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。
这个人,很可能就是张玉国。
三、家贼现形
下午,三人提前下山。张玉民没回家,直接去了养殖场。
养殖场里,张玉国正在喂林蛙。看见大哥来了,他有些慌张:“大哥,你回来了?参采得咋样?”
“不咋样。”张玉民盯着弟弟,“玉国,我问你,你跟胡老狠说过采参的事吗?”
张玉国脸色变了:“没……没有啊。大哥,你咋这么问?”
“胡老狠知道我要去老鹰沟采参,还知道具体位置。”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