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都躲远了,没人敢管。
张玉民看着五个人,心里盘算着。硬打肯定吃亏,对方人多,自己就一个人。可要是服软,以后就得被他们拿捏。
他突然想起个人——林场保卫科的刘科长。重生前他跟刘科长打过交道,这人挺仗义。
“兄弟,林场保卫科的刘科长,认识不?”张玉民问。
疤脸一愣:“刘大炮?你认识?”
“认识。”张玉民说,“我给他送过野味,还帮他解决过林场野猪闹事的问题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他确实给刘科长送过野味,但那是重生前的事儿。不过现在说出来,应该能唬住人。
果然,疤脸犹豫了。斧头帮虽然嚣张,但也不敢惹林场的人。林场保卫科有枪,真惹急了,能把他们一锅端。
“你……你跟刘科长啥关系?”疤脸问。
“没啥关系,就是朋友。”张玉民说,“要不这样,改天我请刘科长吃个饭,把你们也叫上,咱们认识认识?”
这话说得很巧妙。既给了对方台阶下,又暗示自己跟刘科长关系不一般。
疤脸想了半天,最后说:“成,今天给你个面子。不过以后在黑市摆摊,管理费不能少。”
“那肯定。”张玉民说。
疤脸带着人走了,走之前还看了张玉民一眼,眼神复杂。
张玉民松了口气。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要想在县城站住脚,光靠唬人不行,得有真本事。
五、县城看房初打算
摆脱了斧头帮,张玉民在县城里转起来。
他先去了人民路。这条街最繁华,两边有百货大楼、副食商店、新华书店。街边的房子多是砖瓦房,看着整齐,但价钱肯定贵。
他在一个巷子口看见个牌子:“此房出售”。
是个小院,三间正房,两间厢房。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。张玉民敲了敲门,出来个老太太。
“大娘,这房子卖?”
“卖。”老太太打量他,“你买?”
“想看看。”张玉民说。
老太太把他让进院里。院子确实不大,但够用。正房三间,中间是堂屋,两边是卧室。厢房可以当厨房和仓房。
“多少钱?”张玉民问。
“三千五。”老太太说,“不还价。”
张玉民心里一沉。太贵了,买不起。
他又看了几处,价钱都在三千以上。最后在一个偏僻的胡同里,找到个便宜点的。
也是三间房,但旧,墙皮都掉了。院子更小,就够转身的。房东是个中年男人,要价两千八。
“能便宜点不?”张玉民问。
“最低两千六。”房东说,“不能再少了。这房子虽然旧,但地段还行,离小学近。”
张玉民心里一动:“离哪个小学近?”
“实验小学,走路十分钟就到。”
这倒是合适。婉清和静姝上学方便。
他在房子里转了转。房子确实旧,得重新修。墙面要抹,地面要铺,窗户得换。算下来,又得花几百块。
“这样,我回去跟媳妇商量商量。”张玉民说,“过两天给您信儿。”
“成,要买可得快,好几个人等着看呢。”房东说。
从胡同出来,张玉民心里有了谱。两千六的房子,加上修缮,得三千左右。现在手里有四百,还得再挣两千六。
“得抓紧打猎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六、返回屯里遇二弟
回到刘福贵家取马车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刘福贵正在院里劈柴,见张玉民回来,放下斧头:“玉民兄弟,咋样?”
“还行。”张玉民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说,没提斧头帮的茬。
刘福贵听了很高兴:“跟国营饭店搭上线了?这可是大好事!往后有稳定收入了。”
“还得靠福贵哥引路。”张玉民说。
“说那干啥。”刘福贵摆摆手,“对了,你回去跟春生说,下礼拜我娘过生日,让他来喝酒。”
“成。”
张玉民赶着马车往回走。出了县城,天就黑透了。土路两边是黑黢黢的田野,远处偶尔有几点灯光,是屯子里的煤油灯。
马车吱呀吱呀响着,张玉民心里盘算着。后天要给饭店送货,得打够五十斤野味。明天得进山,最好能打到狍子,饭店要得多。
正想着,前面突然冒出个人影。
张玉民赶紧勒住马:“谁?”
人影走近了,借着月光,张玉民看清了——是张玉国。
“大哥,等你半天了。”张玉国手里拎着个酒瓶子,看样子喝了不少。
“有事?”张玉民警惕地问。
“没啥事,就是想跟你说说话。”张玉国打了个酒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