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莱特内心确实焦急万分,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,沉重得难以喘息。
霍尔凡尼尔即将苏醒,那怪物力量强大,一旦现世,不知会给大陆带来何等深重的灾难。
锻造圣剑的工作陷入停滞,缺乏足够资料支撑,无法确定圣剑的锻造方向以对抗霍尔凡尼尔,圣剑的设计方案始终未能确定。
此外,“魔剑精制” 对身体造成的损耗亦不容忽视,每次进行魔剑精制,都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力量被抽离一部分,且恢复速度日渐缓慢。
时间所剩无几,每过一天,便离霍尔凡尼尔复活的日子更近一步。
因此,必须争分夺秒。莱特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,绝不能停下脚步。
—— 那位姑娘想必也同样焦急。尼禄在知晓自身命运后,定然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危机做准备。
尼禄?安尔向莱特提出学习剑术的请求,是在她得知自己需承担 “圣剑的剑鞘” 这一角色的次日。当时,尼禄神情坚定,未有丝毫退缩。她表示,希望趁当下力所能及之时多做准备,不愿在危险来临时只能被动等待他人保护。自那以后,每逢夜晚两人皆有空暇,
便会一同练习剑术。尼禄学习态度极为认真,进步显着,每次练剑结束,即便满头大汗,也从未抱怨过疲惫。
“圣剑的剑鞘” 是安尔家族必须承担的使命,这份责任自尼禄出生之日起便已注定,成为她无法逃避的宿命。
当年,初代哈斯曼在尼禄祖父的死亡咒文中添加了一道术式。这道术式极为特殊,不仅对尼禄祖父产生作用,更如同印记一般,世代传承至安尔家族每一位成员的心脏之上 —— 在莱特看来,这根本就是一道诅咒,一道让安尔家族世代背负的诅咒,将家族成员的命运与魔剑紧密捆绑。
如今,作为安尔家族现任当主的尼禄,若与恶魔缔结契约,便会在那道术式的强制作用下转化为魔剑,成为一柄失去意识、仅供他人使用的武器,且这一过程无法逆转。
这般注定有人牺牲的命运,每当莱特想起,心中便会涌起一阵难受。
莱特抿紧嘴唇,牙齿轻咬下唇,使其泛起些许苍白。他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:
—— 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,即便拼尽所有力量,也要找到改变尼禄命运的方法。
“我无碍。”
想到此处,莱特的睡意瞬间消散,心中的决心让他重新振作,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。无论是剩余时间里霍尔凡尼尔可能引发的危机,还是尼禄将要面对的命运,只要他能成功锻造出圣剑,这些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—— 圣剑既能对抗霍尔凡尼尔,亦能破除尼禄身上的诅咒。
他没有时间安稳休憩,每多睡一分钟,便会减少一分钟寻找资料的时间。
尤夫耸了耸肩,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,说道:“我能理解你的心境,若换作是我,想必也会如你一般坚持。毕竟,此事关乎无数人的安危。”
“我亦从舒雅小姐口中听闻了尼禄小姐的情况,舒雅小姐提及此事时,语气中满是担忧。若我处于你的境地,身边重要之人面临这般命运,想必也会咬牙坚持,无论何等疲惫都不会停歇。”
莱特总觉得这番话不能轻易听过就算,尤夫突然提及尼禄,让他内心泛起一丝不自在,仿佛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一般。
“…… 为何此刻提及她?我此前并未提及过她,我们一直在讨论寻找资料之事,不是吗?”
“我听闻你与她关系匪浅,许多人都曾看到你们夜晚一同练剑,练剑结束后还会同行一段路程,相互交谈。”
莱特面色一沉,神情变得有些不悦。他向来不喜欢他人议论自己的私事,此刻心中自然畅快不起来。
—— 那些人为何如此多言,闲暇时总爱打探他人私事,还四处传播。
他回想起此前被三位女子围堵追问的场景,那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所问皆围绕他与尼禄的关系,无论他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,最终还是借故脱身才得以摆脱。每当忆及当时的情景,他的心情便愈发糟糕。
“我需向你澄清,我与尼禄小姐仅是普通朋友关系。一同练剑,不过是因她希望提升自身实力,而我恰好能提供帮助罢了。若论及特殊关系,你与那柄魔剑的联系,似乎更为紧密吧?我时常看到你对着那柄魔剑潜心研究许久。”
“…… 为何此刻提及舒雅小姐?我们所谈论的是你与尼禄小姐,此事与舒雅小姐并无关联。”
尤夫摆出一副不愿就此罢休的姿态反问,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,他无法理解莱特为何突然提及舒雅。
“我对舒雅小姐并无你所揣测的那般心思,她是我重要的朋友,我们之间的情谊如同兄妹,我始终将她视作妹妹一般对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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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仅是朋友?当真只是如此简单的关系吗?” 莱特故意放慢语速,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