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…绝不能留!”
“此剑…必须到手!”
两人心中,同时升起这个念头。
“好,好,好!”
邢狱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声音却冰寒刺骨,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以地脉为基,以众生愿力为引,以神兵为锋…云宸,你真是…让本座刮目相看。”
“但,你还有力…出第二剑吗?”
他缓缓擦去嘴角血迹,眼中紫芒大盛,周身气息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更加恐怖,更加…暴虐。
“本座倒要看看,你这碎星海地脉,能供你挥霍几次!你这亿万生灵,又能为你祈愿几回!”
他双手再次抬起,更加恐怖的蚀力开始汇聚。
显然,他要…不计代价,彻底碾碎这个让他丢尽颜面的蝼蚁!
骨罗也踏前一步,周身蚀气翻涌,暗红色的眸子锁定了云宸,显然准备与邢狱一同出手,绝不给云宸任何喘息之机。
碎星海内,刚刚因云宸惊天一剑而燃起一丝希望的众人,心再次沉入谷底。
盟主…已到极限了。
而敌人,却还有余力。
苏月泪流满面,想要冲出去,却被岳山死死拉住。
妙谛佛子闭目,诵经声带着悲怆。
难道…真的…没有希望了吗?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所有人都以为云宸必死无疑之际。
云宸却忽然…笑了。
他抬起那张苍白染血的脸,看向杀意沸腾的邢狱和骨罗,看向那艘漆黑的战舟,甚至…看向了战舟之后,那片深邃无垠的星空。
他的笑容很淡,很疲惫,却带着一种…难以言喻的讽刺与…笃定。
“邢狱殿主,骨罗神将…”
他开口,声音嘶哑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你们…真的以为,我碎星海,只有这点准备吗?”
“你们…真的以为,我云宸,会蠢到…把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这一剑上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,看向了某个…未知的所在。
“你们…真的以为,你们能在这里,肆无忌惮地…杀了我,夺走诛邪剑,然后…安然启动蚀渊之眼吗?”
连续三问,语气平淡,却让邢狱和骨罗的动作,不约而同地…微微一滞。
一种莫名的、冰冷的寒意,骤然爬上了他们的脊背。
不对劲!
这小子,太镇定了!
他明明已是强弩之末,为何眼中…没有绝望,反而有一种…看戏般的嘲弄?
难道…他还有后手?
就在邢狱与骨罗惊疑不定之际。
云宸缓缓抬起未曾持剑的左手,对着虚空,轻轻…打了一个响指。
啪。
清脆的响声,在死寂的星空中,格外清晰。
“影…”
“该你…登场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异变…陡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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