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锅里的水快烧开了。”
陆九玄皱眉:“越是这样,越不能贸然靠近。这种级别的封印一旦破裂,释放出来的不会是宝物,而是灾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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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更要看看。”司徒墨冷笑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死?”
“我不是怕死。”陆九玄盯着他,“我是知道代价。你比我清楚,这种力量从来不会白白给人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去看看。”司徒墨直视他,“万一不是假的呢?我们走过的每一步,不都是赌出来的?你说是不是,懒骨头?”
我站在原地,抬起左手,掌心向上。妖瞳浮现,金纹一闪,眼前景象扭曲,再度浮现出那座墓的画面——巨门半掩,符文闪烁,地面上那圈印记正微微发亮,与我吊坠产生共鸣。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我说完,迈步向前。
他们没再争。
夜更深了,月亮被云遮住,只有星图的光还在前方指引。我们沿着山脊走,脚步踩在碎石上,发出细碎声响。远处那片黑暗越来越近,空气也开始变得沉重,呼吸都有些滞涩。
中途歇了一次。
我蹲下解开右手指的布条换药,伤口还是红肿,边缘有些发黑。陆九玄递来一小瓶新配的药膏,我没接,自己从包袱里拿出另一罐。
“这个更适合。”我说。
他没坚持,收回去放好。
司徒墨坐在一块岩石上,右臂垂着,脸色比白天差了些。他没说话,但呼吸比平时重。我知道他在忍痛,就像我知道他不会说出来。
“你还撑得住?”我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头也不抬。
“别逞强。”陆九玄递过去一块干粮,“吃了。”
“你不也一样。”司徒墨接过,咬了一口,“肩都快掉了还装没事人。”
“我能走。”陆九玄说。
“你们俩都能走。”我系紧布条,“所以不用互相戳伤口。”
他们同时闭嘴。
我又看了眼远方。那片黑影静止不动,却像在等着我们。
“吊坠又热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陆九玄看向我胸口,那里确实透出微光。
“它认那个地方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说明,我们必须去。”司徒墨站起身,拔起断刀,“不管里面是什么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
凌晨时分,风停了。四周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前方山路开始下坡,通往一片洼地。洼地中央,一道巨大裂缝横亘大地,两侧立着残破石柱,柱顶刻着镇妖符文,已有不少断裂。
裂缝深处,隐约可见一座巨墓轮廓,黑石垒成,门扉半开,仿佛有东西正从里面往外窥视。
我们站在坡顶,望着那扇门。
谁都没动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司徒墨轻声说。
陆九玄握紧剑柄:“气息不对。封印在主动吸引人靠近。”
“不是吸引。”我看向地面,“是召唤。”
他们顺着我的目光看去——从我们脚下开始,一道极淡的光痕沿着山坡延伸,直指墓门。光痕中浮现出零碎片段的符号,正是我吊坠上的纹路。
“它认识你。”陆九玄说。
“或者,它等的就是我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等等。”司徒墨伸手拦住我,“你确定要现在进去?”
“不进去,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我们要的东西?”我看着他,“你刚才不是还说,要亲眼看看?”
他没松手。
“司徒墨。”我盯着他眼睛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他顿了顿,移开视线:“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,但这座墓……和我族有关。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那你更该一起去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片刻,终于收回手。
我迈出第二步。
陆九玄立刻跟上,站在我左侧。
司徒墨叹了口气,拄着断刀,也迈步下来。
三人并排,朝着那道裂缝走去。
地面的光痕越来越亮,走到裂缝边缘时,已能看清整条路径。风又起来了,却只在我们身后呼啸,裂缝内部依旧死寂。
我低头,看到墓门前的地面上,那圈符文完整浮现,与我吊坠完全一致。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我们踏上了第一级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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