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。
可有人没死。
他带着记忆的碎片,一次次回来,寻找那个本该消散的灵魂。
我低头,看着掌心的伤口。
血还在渗,可这一次,我没有把它抹掉。我任由它滴落,一滴,两滴,落在脚边的焦土上。
滋——
轻响一声,泥土微微拱起,一根极细的藤蔓探出头来,卷住了我的小指。
它不是我控制的。
是土地在回应。
是这座祭坛,在回应流淌在血脉里的东西。
我抬头看向那块石壁,它已经恢复了原样,灰扑扑的,看不出任何痕迹。可我知道,它还会再显一次。等更多的血渗进去,等更深的记忆被唤醒。
司徒墨突然动了动,肩膀一松,整个人往后仰了些,靠在我肩上。
“别睡。”我又说一遍。
“我没睡。”他闭着眼,“我只是……想靠一会儿。”
我没推开他。
风更大了些,吹得结界表面泛起涟漪,像水面晃动。我们的影子映在上面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轮廓。
星石彻底熄了。
黑暗降临。
可我心里清楚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不是局势,不是力量,不是计划。
是我们自己。
我抬起手,轻轻握住脖子上的吊坠。
它温润依旧。
就像二十年前,第一次被塞进我手心时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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