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渗进裂缝里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我好像看见地底有嫩芽在动,很微弱,但确实在往上顶。
右眼又流下一滴金血。
滑过鼻梁,滴在唇边。我没舔它,任它顺着下巴落下去。
掌心已经完全凉了。
但那根看不见的线还在。
我和他之间,还有剑里的老者,还有远方的歌声,还有这片焦土之下尚未熄灭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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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连着。
不是靠言语,不是靠承诺,而是靠一种更深的东西——命运本身打下的结。
我依旧站着。
风很大,吹得头发乱飞,遮住视线,我没拨开。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做什么——走出祭坛,找到该走的路,继续接下来的日子。
可我现在不想动。
我想再站一会儿。就一会儿。
为了那个说“换我来追你”的人。
为了那个在二十个时空里都选择了牺牲的人。
为了那个明明可以逃,却偏偏回头对我说“这次……要好好活着”的人。
雪继续下。
一只灰翅雀从云层里钻出来,扑棱着飞向山林。它飞得很低,几乎擦过我的头顶。我看着它远去,直到变成一个小点。
脚步声近了。
很轻,像是怕惊扰什么。我没回头。我知道是谁来了。不是敌人,也不是帮手,是另一个和我一样背负着命格的人。
我依旧站着。
风把最后一丝余温也带走了。
祭坛中央只剩我一人,双脚立于焦痕中心,双目含血,呼吸平稳,衣袖沾灰,左耳铜环断裂,掌心残留温热,唇上有凉意未散。
雪花落在睫毛上,融化,变成水珠滚下来,混着金血,砸在焦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那只灰翅雀又飞回来了,在头顶盘旋一圈,然后落下,停在不远处一块未碎的石板上。它歪着头看我,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我看着它。
它忽然扑翅,飞走了。
我站着,没动。
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笑,像谁在耳边说:“走了。”
我睁开眼。
雪花落在脸上,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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