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只把古剑从冻土里拔出来,反手收回鞘中。
“东北方三十里,有座废弃观星台。”他说,“还能用。”
我没问你怎么知道,也没问为什么现在走。我只知道,该动身了。
我弯腰,一手穿过他腋下,试着扶他起来。他身子一软,靠在我肩上,呼吸拂过我脖颈,温热的,活着的。
我稳住重心,把他往上托了托。
“撑住。”我说,“别半路又睡过去。”
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音,像是答应。
我迈步往前走,脚步踩在积雪上,发出咯吱的响。陆九玄走在前面,替我拨开垂下的冰棱。裂谷出口就在前方,光比刚才亮了些。
我低头看了眼肩上的他。
他闭着眼,可我知道他在听。
听得见我说的每一句话。
风从背后吹来,掀起了我耳边一缕碎发。我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额头,轻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“这次,”我说,“换我来带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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