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划过手臂,鲜血洒向星盘。与此同时,一条狐尾猛然斩出,直劈最近那盏噬魂灯。
灯柱应声而断。
绿焰落地即灭,守卫中一人抱着头惨叫一声,七窍流血,当场倒地。其余人纷纷后退,脸上露出惧色。
司徒烈终于变了脸色。
他抬手想补招,可动作迟了半拍。因为就在那一瞬,星盘内部传出一声轻响——像是齿轮错位,又像某种封印松动。
吊坠和古剑同时震颤,不再受他控制,反而缓缓转向我们这边。
他怒喝一声,噬魂灯燃起黑焰,直扑我面门。热浪扑来,我闭眼侧头,感觉脸颊一阵刺痛。地面裂开更深,无数枯手从缝隙里伸出,抓向我们的脚踝。
“叶蓁!”陆九玄一把将我拉开,自己却被一只骨手拽住小腿。他反手一剑斩断,可更多的手冒了出来。
司徒墨跃上半空,九尾齐展,缠住祭坛四角支柱,用力一拉。整座高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几块石板崩落,砸向司徒烈脚下。
他退了一步。
就这一瞬的空档,我再次蘸血画符,这次是三重叠环。符文亮起时,星盘的能量流向明显滞涩了一瞬。
陆九玄趁机催动命格之力,剑身嗡鸣不止。司徒墨咬牙,将断刀插进地面,双手结印,最后一丝妖力灌入阵中。
轰——
一股反冲之力自星盘爆发,震得三人齐齐后退。我撞在陆九玄怀里,他扶住我肩膀,呼吸粗重。司徒墨单膝跪地,狐尾只剩五条还能维持形态,其余几条已近乎透明。
高台上,司徒烈站在残破的灯阵之间,面具裂了一道缝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我们三人相连的锁链。
祭坛中央,星盘静静悬浮,表面裂痕纵横,银光与红膜交织,仿佛在挣扎着选择方向。
我抬起头,看着那个曾剜去我心脏的男人,声音很轻:
“你说轮回该结束。”
“可这一次,由不得你说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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