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你也梦见了?”司徒墨看着我,声音有点哑。
我点头:“司徒烈杀了我……为了启动星盘。”
他喉结动了动,没否认。左手缓缓抚过那道疤痕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三十年前那一夜,我不是没去过祭坛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我被下了禁制,只能看着。等我醒来,族人都死了,你也……没了。”
我愣住。
他竟然记得?
“你不该想起来的。”我喃喃道。
“我也以为自己忘了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“可每次靠近你,这伤就会疼,像是在提醒我做过什么。”
雾气忽然涌动起来,那阵鳞片刮地的声音逼近了,不再是远处的回响,而是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。岩壁上有影子在移动,粗壮蜿蜒,分叉成九条,缓缓向下攀爬。
“它们醒了。”司徒墨退到我身边,袖中那截断刀已经握在手里。
我扶着陆九玄靠坐在岩台边,把吊坠塞进他衣领里贴着心口。它还在发烫,像是最后一点火苗,勉强维持着他微弱的气息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等。”他说,“或者赌一把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这阵法不只是困人。”他盯着头顶那道即将消失的光影,“它在唤醒什么……也可能,是在召回什么。”
我低头看陆九玄。他的手指忽然抽搐了一下,像是想抓住什么。
就在这时,吊坠又一次震颤起来,比之前更剧烈。一道微弱的金纹从他后背伤口处蔓延而出,顺着脊柱爬升,隐约与当初在暗河看到的金纹重合。
司徒墨瞳孔一缩。
“命格之力……正在被剥离。”他低声道,“如果再不停止,他就算不死,也会变成空壳。”
我伸手覆上吊坠,掌心被烫得生疼。
“那就别让他一个人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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