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两百骑兵,堵住退路。记住,不要活口,全歼!”
三人抱拳:“遵命!”
当夜,一千五百兵马悄悄出城。王进带路,专走小道,避开金军哨探。第二日傍晚,赶到黑风岭下。
果然如王进所料,萧里刺一伙人正在山腰扎营。抢来的财物堆成小山,几十个抢来的妇人被捆在一旁,哭声隐约可闻。匪兵们正在喝酒吃肉,大声喧哗,毫无戒备。
鲁智深看得火起,禅杖一挥:“弟兄们,随洒家杀上去!”
八百步卒如猛虎出闸,从正面冲上山道。匪兵仓促应战,但哪里是梁山精锐的对手?一个照面就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萧里刺正在大帐里喝酒,听到喊杀声,提刀冲出:“怎么回事?!”
“大哥!梁山军杀来了!”一个小头目浑身是血地跑来,“人很多!咱们挡不住!”
“梁山军?”萧里刺又惊又怒,“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?!”但他毕竟是百战余生的老兵,当即下令,“放火烧营!带上值钱的东西,从后山撤!”
然而后山的路,已经被武松的陷阵营堵死了。
五百陷阵营结成盾阵,长枪如林,一步步推进。匪兵们冲了几次,撞得头破血流,死伤惨重。
萧里刺红了眼,亲自带队冲锋。他武艺不错,连杀两个陷阵营士卒,但第三刀被武松架住。
“你就是萧里刺?”武松双刀如雪,冷笑,“听说你很能抢?”
萧里刺不答话,挥刀猛砍。两人战在一处,刀光闪烁,火星四溅。十个回合后,萧里刺臂上中了一刀,大刀脱手。他转身想逃,被武松追上,一刀从后心捅穿。
匪首一死,余众顿时崩溃。王进的骑兵从侧翼杀出,来回冲杀,不留活口。不到一个时辰,战斗结束。四百多匪兵全歼,缴获金银财物无数,救出被掳妇人五十余人。
鲁智深一把火烧了匪营,带着缴获和救出的百姓,连夜返回应州。
消息传开,应州百姓欢声雷动。那些被救妇人的家属,跪在府衙前磕头谢恩。更多的流民从四面八方涌来——他们听说应州有梁山军保护,有饭吃,有地方住。
林冲站在城头,看着城下越来越多的百姓,心中沉甸甸的。
他知道,梁山军已经不仅仅是“梁山军”了。在这片混乱的北疆,他们成了百姓唯一的指望,成了撑起这片天的柱子。
而这根柱子,能撑多久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在陆啸的大军到来之前,他们必须撑下去。
无论多难,都要撑下去。
因为身后,是万千双期盼的眼睛。
夜幕降临,应州城头灯火通明。而在北方,金国八万大军,已经浩浩荡荡开向幽州。
风暴,真的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