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若想取,可以来攻。能不能攻下,就看你们的本事了。”
韩昉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笑容:“将军豪气。不过……将军看看城外,五万铁骑围城;再看看城内,流民每日数千。粮食能吃几天?箭矢能用多久?等粮尽援绝之时,将军又当如何?”
“那是梁山的事。”林冲手按剑柄,“韩先生若无他事,可以回去了。替我转告二太子:梁山军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想战,随时奉陪。”
韩昉深深看了林冲一眼,拱手告辞。
下城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城头上,林冲的身影挺直如枪。城下,流民正在排队领粥,虽然衣衫褴褛,但秩序井然。
“这个林冲,不简单啊。”韩昉喃喃自语。
回到金军大营,完颜宗望听了禀报,并不意外:“果然如此。传令全军,加强戒备,但不许挑衅。咱们等幽州的消息。”
“二太子,真要等?”副将问。
“等。”宗望望着应州城,“我要看看,这支梁山军,到底能撑多久。”
夕阳西下,将燕云大地染成一片血色。
涿州在燃烧,幽州在戒备,雄州在恐慌,应州在坚守。
而在这一切混乱之上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缓缓酝酿。
这燕云十六州,注定要成为宋、辽、金、梁四方势力博弈的棋盘。而棋子的命运,从来不由自己掌控。
夜幕降临,寒风骤起。
冬天,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