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号。完不成,我唯他是问。”
裴宣肃然:“是!”
夜幕降临,雷公坳的火把一盏盏亮起。
工匠们开始轮班。白班的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吃饭休息,夜班的打着哈欠走进工坊。水车在夜色中继续转动,石磨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这是战争机器的脉搏。
在遥远的北疆,林冲他们正枕戈待旦。而在这里,梁山的心脏正强劲地跳动着,为前线输送着力量。
凌振没有去休息。他坐在最大的那座窑前,就着火光,在纸上画着新式火器的草图。
他的眼中没有疲惫,只有火焰。
那是工匠的火焰,也是战士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