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明天继续。”林冲道,“而且要攻得更像真的。耶律大石不是傻子,时间长了,他肯定会起疑心。”
正说着,雷震匆匆进帐,满脸兴奋:“指挥使,地道通了!”
众将精神一振。
“挖到城墙根了?”林冲问。
“挖到了!”雷震压低声音,“城墙地基深一丈五,我们挖到地基下方,又横向拓展了三丈,足够埋三百斤火药!”
“好!”林冲眼中闪过锐光,“今夜就把火药运进去。记住,要小心,不能有任何火光,不能有任何响动。”
“指挥使放心,工兵营的弟兄们都是老手了。”
雷震退下后,朱武羽扇轻摇:“明晚,便是破城之时。”
林冲望向帐外,夜色中,涿州城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“传令全军,明日继续佯攻。后日黎明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总攻。”
众将肃然领命。
当夜,五十名工兵悄无声息地将三百斤火药运入地道。这些火药分装在三十个特制的木箱里,用油布包裹,防止受潮。引线是特制的棉绳,浸过硝石,燃烧缓慢而稳定。
地道里空气污浊,工兵们轮流作业,每次进去两人,其余人在外接应。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时辰,直到子时,才全部完成。
雷震最后一个爬出地道,满脸满身都是泥土,却掩不住眼中的兴奋。
“指挥使,全都布置好了。引线接到城外五十步处,明日点着,半个时辰后引爆。”
林冲拍拍他的肩:“辛苦了。去歇息吧,明天还有大事。”
“是!”
雷震退下后,林冲独自站在营中,望着涿州城。
城头灯火点点,巡夜的辽兵身影隐约可见。
他不知道,此刻耶律大石正站在城内的深井边,侧耳倾听着地下的动静。
“有声音么?”萧斡里剌紧张地问。
耶律大石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但他心中的不安,却越来越强烈。
“明日……”耶律大石望向南方,“宋军必有动作。传令铁林军,黎明前秘密靠近城南,随时待命。”
“大将军是觉得……”
“我觉得,宋军要动真格的了。”耶律大石眼中闪过厉色,“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样,明日,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夜空无月,星斗满天。
涿州城内外,两军主帅都在等待黎明的到来。
只是他们都不知道,当太阳再次升起时,这座屹立百年的坚城,将迎来怎样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