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,匹夫有责”。
这种认同,看不见,摸不着,但它比刀枪更利,比城墙更固。
“主公。”
陆啸回头,见萧让也上来了。
“萧让,你说咱们做的这些,有意义吗?”陆啸忽然问。
萧让愣了愣,随即正色道:“当然有。属下以前在东平府当书吏,见过太多百姓,浑浑噩噩,只知纳税完粮,不知家国为何物。可在咱们梁山,连七八岁的孩子都知道‘精忠报国’,连老农都愿意捐牛助军。这难道不是天翻地覆的变化?”
陆啸点点头,望向北方:“是啊。咱们要北伐,要打硬仗。但最硬的仗,不是战场上的刀光剑影,是心里的仗。要让所有人都相信,咱们做的事,是对的,是值得拼命的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灼灼:“萧让,从今天起,《梁山旬报》再加印五千份。不只发在咱们控制区,还要发出去——发到河北,发到河南,发到江南。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在山东水泊里,有一群人,正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。”
“是!”萧让肃然。
晚风吹过,带来印刷坊的油墨香,也带来少年营的读书声。
那些声音汇在一起,像是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,唱起一首新的歌。
一首关于认同,关于归属,关于未来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