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。所有录用者,需有三人担保,家眷需在梁山安置。若有可疑,宁可错放,不可错用。”
裴宣起身:“属下明白。”
鲁智深终于忍不住了:“洒家就想问一句,那些文人当官了,咱们这些老兄弟咋办?难不成给他们打下手?”
堂内顿时安静下来。这确实是许多头领心中的疑虑。
陆啸笑了:“大师放心,梁山永远是兄弟的梁山。文官管民政,武将掌军队,各司其职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正准备设立‘军官学堂’,请林教头、关将军这些宿将授课,培养咱们自己的军官。将来,识字的头领,既能打仗,也能治民,岂不更好?”
这话说到了众人心坎里。鲁智深挠挠头:“还能这样?那洒家也得学识字?”
“大师若愿学,我亲自教你。”陆啸笑道。
众人哄笑,气氛轻松下来。
议事结束,陆啸独留朱武。
“军师,招贤令这只是第一步。”陆啸望着堂外渐暗的天色,“接下来,咱们要在各州县推广。三年之内,我要让山东百姓都知道,在梁山治下,有本事就有出路,不问出身,只问才能。”
朱武感慨:“若真能成,这山东,就要变天了。”
“变天?”陆啸摇头,“我要变的,不只是山东,是这天下陈腐的规矩。”
夜色渐浓,梁山泊上亮起点点渔火。山下考选处的棚子还亮着灯,几个刚录用的文书正在整理名册。他们中有的曾是落魄书生,有的是不得志的工匠,如今都在梁山找到了新的可能。
招贤令的施行,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,涟漪正一圈圈扩散开去。而这涟漪,终将掀起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