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席间,他举杯道:“杨某奉梁山之命镇守宛城,只求一事:平安。过往恩怨,杨某不管;但从今日起,谁再敢生事,便是与梁山为敌。”
一个帮会头目阴阳怪气道:“杨防御,运河上的规矩,是几代人定下的。梁山初来乍到,就想改规矩?”
石秀忽然起身,走到那头目身后,手按刀柄:“李老大,你上月在码头打死两个苦力,这事怎么算?”
李老大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知道的还多着呢。”石秀冷笑,“要不要我一件件说出来?”
宴席顿时安静。众人这才明白,梁山不是来和稀泥的,是有备而来。
杨志趁机道:“宛城新规:一,码头装卸,统一定价,不得欺压苦力;二,商税按货值征收,不得巧立名目;三,设立市舶司,专管运河贸易。有异议的,现在可以提。”
无人敢言。
三处防御使各显其能,不过两月,三地皆定。税收开始上缴梁山,兵员开始征募训练,政令畅通无阻。
这日,陆啸在忠烈堂收到三地报来的文书。朱武在一旁笑道:“首领,这防御使之制,初见成效。照此下去,不出半年,山东全境可定。”
陆啸翻看着文书,满意点头:“卢员外治民有方,林教头治军严谨,杨志兄弟理事清明。都是人才啊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朱武迟疑道,“防御使掌一方军政,时日久了,恐生异心。”
陆啸笑道:“所以我定了三年一换,又设监察司分权。军师放心,只要梁山强盛,只要咱们待兄弟以诚,便不会有事。”
窗外,秋色正浓。梁山泊水波荡漾,远处新建的码头帆樯如林。
设立节点,扎根地方。梁山的路,越走越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