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看什么?”张伯奋问。
“看一个可能改变天下的人。”张叔夜轻声道,“伯奋,记住今日。若他日梁山真成了气候,你我今日之败,或许反倒成了幸事。”
张伯奋不解:“父亲何出此言?”
张叔夜不答,只是拨转马头:“走吧。回东京,领罪去。”
大军远去,黄河滔滔。
而在梁山,胜利的欢呼声响彻水泊。第三次围剿,就此落幕。
陆啸站在忠烈堂前,望着山下欢庆的士兵,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。朱武走到他身边:“首领,胜而不骄,是为良将。”
“不是不骄。”陆啸摇头,“是在想,这一仗,咱们赢得太险。若是张叔夜再坚持半月,或是咱们迂回失败……”
“可咱们赢了。”朱武道,“而且经此一役,山东已是囊中之物。”
陆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:“是啊,赢了。传令下去,杀猪宰羊,犒赏三军!让兄弟们好生歇息几日。至于下一步——等卢员外他们回来,咱们再细细商议。”
远处,一骑快马奔上山来,马上骑士高举红旗——那是捷报的标志。
梁山的时代,真正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