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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昕回过味来,背脊发凉!
他看着裴向茫然的眼神,郭昕心中一声叹息。
这位旧部虽然身在长安,可什么都不懂,给别人当了棋子尚不自知。
“裴向啊裴向……”郭昕的声音疲惫至极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后的苍凉与无力,“你……你可知道,你都说了些什么?”
裴向浑身一颤,意识到自己带来的消息,其分量之重,远超想象,其后果之可怕,更是他一个区区神策军都尉无法承受的!
他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郭昕缓缓移开目光,不再看他,目光望向窗外那苍茫的天地,喃喃地说道:“天意……高难问啊……”
话音落处,一阵更为猛烈的风雪的呼啸从门窗缝隙间涌入,吹得案头的灯火疯狂摇曳,将郭昕巨大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,忽明忽暗。
“太子……”郭昕的声音很轻,“国之储君……裴都尉。长安水深,非你我能测。圣人沉疴……太子之事……自有天命,自有重臣辅弼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冷,像是在告诫眼前这个被卷入漩涡而不自知的旧部:“你我不在其位,身负边关重责。守土安民,护境拒敌,方是武人本分!其他……知道得太多,未必是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