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半边椅子,腰背微躬,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“殿下明鉴!”窦文场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沉痛,“杨志廉方才回报……李謜没死!说是刺客莞娘……给李謜下了‘蚀心散’的慢性之毒。然……”他恰到好处地停顿,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,看向李纯,“老奴观其言行,察其神色,杨公所言不可尽信!”
“什么?!”李纯脸色剧变,扶着桌案的手猛地收紧,眼中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惊怒和一丝被欺骗的寒光,“只是下毒,而且是慢性之毒?!那杨志廉,他……”
“杨志廉办事不力,老奴已严加申饬!”窦文场立刻将李纯的怒火果断引向杨志廉,同时话锋急转直指核心,“殿下!此刻非是追究一人之过之时!关键在于,李謜经此刺杀,必然如惊弓之鸟,戒备森严!再派人去,无异于飞蛾扑火,徒增伤亡,更易暴露殿下与老奴之意图!此路……已然断绝!”
李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来回踱了两步,猛地停住,目光如电射向窦文场:“窦公深夜前来,想必……已有应对之策?”
他心中杀意奔腾,李謜必须死,而且要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