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是那些冰冷的证据,依然是那些完美的逻辑。
但我已经听不见了。
我的耳朵里只有嗡嗡的轰鸣声,眼前只有钱云章那个嘲弄的口型。
在这个庄严的国徽下,在这个代表正义的法庭上,我看到了一张巨大的网,正慢慢收紧,勒断了我的脖子,勒碎了我的骨头。
而我就像一只被粘在蛛网上的苍蝇,越是挣扎,死得越快。
旁听席上,赵鹏凑到钱云章耳边,似乎说了句什么笑话。两人相视一笑,那笑容在灯光下,显得如此刺眼,如此狰狞。
我闭上了眼睛。
在这个瞬间,那个曾经意气风发、相信“邪不压正”的江远,终于在心底彻底死去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一具等待着宣判,等待着行刑,等待着化为灰烬的躯壳。
但我不知道的是,这并不是结束。
这只是地狱最深处的……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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