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钱在这一刻,又是如此的无能。
我拉开车门,坐进了那辆迈巴赫的后座。
真皮座椅柔软舒适,那是成功的触感。
我从怀里掏出一盒烟,点燃。
烟雾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。
西装革履,人模狗样。
但我知道,那个叫江远的男人,正在一点点死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只有躯壳、没有灵魂的怪物。
“开车。”
我对前面空无一人的驾驶座说了一句。
没有人回应。
我才想起来,司机小王刚才被我支走了。
我就这样一个人,坐在价值千万的豪车里,在这座繁华城市的地下深处,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,嚎啕大哭。
哭我回不去的过去,哭我看不见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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