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,仓壁在高温下迅速炭化、硬化,竟然像浇筑了生铁一般,任凭火舌如何舔舐,里面那百万石军粮纹丝不动。
庆功的那天晚上,大江边的风很大。
夏启拎着一壶烧酒,独自坐在芦苇荡边。
一叶小舟悄无声息地划了过来,苏月见从船头上跳下来,怀里抱着个落满灰尘的旧蒸笼。
她把蒸笼往夏启面前一推,笼底翻开,半片生了绿锈的虎符赫然躺在那里。
夏启瞳孔骤然一缩。
那是当年他被陷害入狱、剥夺继承权的所谓“证据”。
他伸手捏起那半片沉甸甸的铁块,指尖用力,现代精英那种骨子里的冷冽瞬间爆发。
只听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,那片困扰了原主大半辈子的虎符,竟在他的怪力下被生生捏成了一团废铁。
他随手一扬,残铁坠入滚滚大江,没激起半点浪花。
这江山,是该清理干净了。
夏启站起身,拍掉衣摆上的浮灰。
远处又传来了隐隐约约的《灶王谣》,只是这一次,歌声里没了孩童的稚气,反而多了种金戈铁马的肃杀意。
他看着那团被捏成奇形怪状的废铁消失的方向,心中已经有了下一个目标。
他要把这些沉重的旧账,熔铸成最锐利的箭矢。